这三四天，她们忙疯了。夏洛特有时半夜醒来，先想到的是看玫瑰染得怎么样。

摊前，她们买了四个馅饼，预料到今天可能忙，来不及从容吃饭。

凌晨五，海泽尔和夏洛特迎着清新又带着凉意的空气，带着十扎染到了市。早上有些凉，两人都多穿了一件衣服。

市已经人山人海。

两人带的十扎说实话有些少。其他摊老板在桌上铺满鲜，又在地上摆满鲜，至少有十几扎。

海泽尔也不确定染能不能一开始就打开销路，所以稳妥一些，少。

在海泽尔旁边的是个摊。这原本也是个鲜摊，但租客租后就改成摊，专卖鸽。摊上挂满了杀好的鸽，都是整鸽，血淋淋的，看着很新鲜。

摊老板着手，一遍遍用布桌。她一旁的地上还有两个铁丝笼，装了三十多只活鸽，白的、灰的都有。它们在里面扑腾翅膀，“咕咕咕”地叫着。如果鸽卖完了，老板就能现杀。也有顾客想买活鸽，自己回去再理。

说起来，她还赚了差价，因为摊的租金比鲜摊的更贵。

摊老板完桌，看到海泽尔妹，问：“你们是老莱登的第几个侄女？”

老莱登是租摊给海泽尔妹的老板。为了避开检查，他让海泽尔妹统称为他的侄女。

海泽尔还没想好怎么回复，摊老板已经噗嗤一笑：“好了好了，逗你们玩的，我也是别人的&039;亲戚&039;。咱们各不犯各的。”

看起来，每个租客都当过老板的亲戚。

妹俩各吃了一个馅饼当早餐。

其他人也是。有不少人路过她们的摊，好奇地看看，再看看纸板上写的价钱，就走了。他们大多已经有了固定货源，不是真的在市逛街，来市是为了提货。

想争取新的客，要慢慢撕开。

一般来说，在摊前站得越久的顾客，越有意向。比如这个中年男人自顾自地拆开一扎染，仔细看每一朵的质量，看看有没有破损，染得是否均匀。他有些怀疑染是为了掩盖的缺。

看完，再盘问海泽尔妹很多问题：

“这是染的吗？”

“能固几天？”

“保质期多久？”

“只有染玫瑰吗？”

海泽尔一一回答了。她看来这个中年人并非真的定决心要买，但回答问题，可以让在场的人都听见，算是一宣传。

中年男人果然没买，他挑一个病：杆有短。

为了染，杆不得不剪短。但若买杆的，成本更。海泽尔记这，等以后有钱了就改。

这也不是单纯挑病，其实有理。鲜在运送环节中，每经过一个商，就要为了保鲜剪短一。等运到店或卖女手里，如果杆太短了，不容易卖去。

有个店的采购看上了染，主要想要双玫瑰和彩玫瑰，不太喜蓝玫瑰。为了保险，她只各买一扎，还要砍价。

海泽尔表示，这个价真的是砍无可砍了。为了薄利多销，她们已经放弃很多利，现在的价钱已经很优惠了。但如果多买，还能更便宜。

这话成功说服了采购。她不想多买，就付了钱。

终于赚到第一单！

海泽尔数了采购给的现金。一扎双玫瑰30便士，一扎彩玫瑰40便士。采购没给错钱。

这70便士，换算一就是5先令10便士。海泽尔很激动，因为这笔钱已经超过她们卖一天的收了！

以前在街叫卖时，辛苦多了。除非碰上节日，不可能一天赚70便士。

现在，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她们就赚了这么多钱。

这还只是第一单易，她们还有三扎蓝玫瑰、三扎双玫瑰、两扎彩玫瑰。

海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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