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两个弟弟不说话。

胤俄和九阿哥对视一, 私底又用神私聊了两句, 这才由五阿哥的亲弟弟九阿哥面解释：“五哥，这件事汗阿玛已经决定了, 我们听话就是，不要多余的事。”

他们还有一些话没有直接说来，那就是如今皇太后迁宁寿已经不是单纯的后之事, 而是牵扯到安抚外蒙古的重要政事，并不像五阿哥想的那样, 只是皇玛嬷搬个家那么简单。

在这件事上, 康熙的任何决断, 都不可能轻易改变。五阿哥前去恳求，不过是自讨没趣, 肯定会被拒绝不说, 甚至还有可能被康熙斥责忤逆，并施惩罚。

但看着五阿哥脸上的茫然之, 胤俄和九阿哥就知五阿哥本没明白他们的意思。

五阿哥由皇太后教养, 向来神经、心直, 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不把话跟他摊开了说清楚, 他本就领会不到言之意, 也明悟不了旁人话中隐藏的意。

面对五阿哥，话中有话那一本就行不通，他是个真·实心。

胤俄和九阿哥默然对视一秒, 在达成共识后，九阿哥站起朝前方了过去，大半个压在面前的书桌上，凑到坐在他们前面的五阿哥旁跟他咬起耳朵来：“五哥，你听我说……”

九阿哥在五阿哥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串话后，五阿哥圆乎乎的胖脸上终于了恍然大悟之。

接着，五阿哥眉皱了起来，瘪了瘪嘴，意识地张想要说些什么。

但很快，五阿哥底一丝沮丧，又地把嘴闭上了，把一些话咽了回去。他耷拉脑袋，周萦绕的绪霎时间低沉了许多，胖脸上显少见的忧心忡忡来。

九阿哥已经把话跟五阿哥摊开来讲得明明白白，就差掰开碎了喂到他嘴里，五阿哥是心直，但他又不是傻，自然明白了皇太后迁一事牵扯众多，不他什么，去向康熙求也好、在乾清撒泼打也好，都完全没用，本撼动不了康熙的决定。

五阿哥不仅要打消去向康熙求的念，还得把心里的不满牢牢憋去，不能一丝不满——这里是尚书房，就挨着乾清，他在这里闹起来，不仅自己会受罚，还很有可能牵连到九阿哥。

毕竟是九阿哥把事跟五阿哥挑明了，要是闹到康熙面前，五阿哥会被怎样惩罚不清楚，但九阿哥少不得被安一个挑、猜度皇父心思的罪名。

把话清楚直白地摊开来告诉五阿哥，九阿哥是冒了风险的，五阿哥承他这份，怎么也不能坑自己的亲弟弟啊。有再多不兴，也得憋去，至少不能在大广众之显来，被旁人看端倪。

胤俄看了瘪着嘴表还有些闷闷的五阿哥，垂眸想了想，还是开劝：“五哥若是心疼皇玛嬷，不如向汗阿玛请旨，去宁寿住一段时间，多陪陪皇玛嬷。”

分不够、关系不够，刚才那些犯忌讳的话只能由同母的九阿哥跟五阿哥说，胤俄不能说，但劝这样不犯忌讳的话还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