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胤俄的训练量早就赶上了大他两岁的七阿哥、八阿哥，已经开始上阶课程，追上乃至超过他们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九阿哥实在对骑不兴趣，但在胤俄加大了练习量后，他也只能舍命陪君地每天在演武场上多消磨一段时间——最多是消磨时间，让他跟着胤俄一起锻炼那是万万不可的，他可受不住。

冬天白昼短暂、夜晚漫，酉末戌初骑课结束时，太早就落山。

课程最后半个时辰，演武场上的几个皇几乎是摸黑训练，这正方便了九阿哥摸鱼。

但他并不远离，只在专心锻炼的胤俄边玩耍，像一个圆心固定不动的圆规，另一只支天然被划分了活动范围。

一天的课程全结束，胤俄和九阿哥结伴返回西三所，虽然八阿哥也住西三所，但他们没有邀请八阿哥一起上学的意思，他们跟八阿哥的关系没有亲近到那个份上。

不过自从胤俄跟九阿哥搬去西三所，低不见抬见的，他们跟八阿哥少不了接，难免熟悉了很多——至少熟了，不会像以前那样一时半会儿都想不起彼此什么样。

其实八阿哥是有心想跟胤俄、九阿哥好的，他们一个贵妃之，一个四妃之，有的是结的价值。在住得这么近的况，八阿哥当然想近楼台先得月地与俩人打好关系。

但胤俄和九阿哥一直对八阿哥的示好无动于衷，将他几次的关照都还了回去，对他的态度淡淡的，不像对五阿哥那样亲近，对七阿哥那样友好，但也不像跟三阿哥那样剑弩张，互相看不顺。

回到西三所，胤俄经过三所时没有停步，直接过家门而不，继续往前走跟九阿哥一起了四所。

九阿哥先是愣了一，跟着兴起来，致昳丽的小脸上漾灿烂明媚的笑容：“十弟你今天在四所住吗？”

嗯了一声，胤俄跟九阿哥手拉手走四所。

自从搬到西三所，胤俄就发现九阿哥不太习惯一个人，很喜也很需要有人陪着他。这是没有安全的表现，也是九阿哥幼时经历留的痕迹。

卧室角落烧着炭盆，烤得整个房间烘烘的。

脸颊被气熏得红通通的，胤俄侧过，捂在被里的小脚踹了踹跟他挤在一个被窝里的九阿哥：“九哥，今天汗阿玛来尚书房巡视，八哥又彩了，汗阿玛很兴，夸了八哥好几句。”

卧房里升腾而起的意让九阿哥昏昏睡，他打了个哈欠，闻言只懒洋洋地“哦”了一声，很无所谓地说：“夸就夸呗，只要汗阿玛没骂我们就行。”

至于康熙夸谁、喜谁，谁他，九阿哥不在乎，也不兴趣。

胤俄就知九阿哥会这么说，又轻轻踹了他一脚，故意激他：“你就一儿也不羡慕，不想跟八哥一样在尚书房风？”

九阿哥一脸奇怪地惊咦一声，好胜心不仅没被激起来，关注反而偏了：“你嘛一直提八哥？”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兄弟俩私底也没必要弯弯绕绕，九阿哥就很直接地讲自己的疑惑：“你不是一向不喜八哥，平常本不提他吗，今天怎么这么反常一直提起他？”

虽然胤俄从没明说过，也没有表对八阿哥的不喜，甚至日常相也没有任何异样，但九阿哥跟胤俄关系亲近，人又很，自然发现了胤俄一直待八阿哥淡淡的，察觉到了胤俄对八阿哥的微妙态度。

九阿哥很讲义气，虽然他不知胤俄为什么不喜八阿哥，但他帮亲不帮理，无条件支持胤俄，对待八阿哥的态度跟胤俄保持同步，不跟八阿哥好，即使同住西三所也走得不近。

没想到九阿哥这么直接，胤俄梗了一，往被里缩了缩，声音压得极低：“我是觉得他有一钻营。”

虽然是在人后，是他们兄弟俩私底说悄悄话，但这样直白地说别人坏话还是让胤俄有不自在。尤其八阿哥跟他们从没有起过冲突、闹过矛盾，这就更让人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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