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九阿哥对他的呼唤毫无反应, 胤俄靠九阿哥那边的手从桌底伸了过去, 毫不客气地在九阿哥腰间的上掐了一。

被腰间传来的刺痛惊醒, 九阿哥一颤，激灵灵打了一个哆嗦, 立刻从昏昏睡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意识到自己差睡着了以后，九阿哥原本越垂越低的脑袋“咻”地一抬了起来。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刚才没有打瞌睡，九阿哥积极地响应起教导他们《大学》的谙达, 附和师傅的话，切地参与到教学当中, 不时主动向师傅提问。

五阿哥被九阿哥反常的行为惊到, 忍不住扭过来惊讶又不解地看了突然积极起来的九阿哥。

胤俄侧眸瞥了九阿哥, 却知他这么反常无非是心虚后的弥补。

五阿哥坐在前面没有看到九阿哥刚才打瞌睡的画面，当然想不到在他提前提醒过的况, 九阿哥还是差在课上睡着了。

侧眸看着九阿哥的胤俄角余光突然在窗外瞥到了几个影, 当心脏漏了一拍——任谁发现窗外突然多了人影都会惊上那么一瞬。

扭过，胤俄目光并不躲闪地看向窗外, 就看到了负手而立站在学堂外的康熙。

好嘛, 破案了, 是日理万机的康熙今天终于时间从乾清来尚书房视察了，来考察皇们的学问。

之前胤俄还说, 学生时代最大的噩梦就是一回发现班主任的脸贴在窗上。现在好了, 他又重温了噩梦，站在窗外的康熙可比当年的班主任有威慑力多了。

转回，胤俄朝九阿哥努了努嘴示意了一, 就仰起小脸专注地看着面前讲授《大学》的谙达，专心听起课来，要多认真有多认真，模样看上去那叫一个用心专一。

收到胤俄的暗示，九阿哥坐得更正了，腰背得笔直，态度一丝不苟，认真虔诚，再挑剔的人也挑不一个错来。

宽敞明亮的学堂外，站在窗前的康熙看着转过去后捧起书本苦读模样的胤俄，一时有些恼，又有些哭笑不得：“看来小十不够专注，他分心了。”

半躬着腰站在康熙后的梁九功从康熙的语气中分辨他并没有真的恼怒，便笑着搭话：“十阿哥今天刚开始在尚书房读书，怕是还没有完全习惯尚书房的作息。”

梁九功劝说的话正好和康熙心目中的想法吻合，他哈哈一笑，不再计较胤俄是不是课上分心走神了才发现他的存在，大踏步迈尚书房。

康熙走尚书房后，学堂分三拨就坐的皇和分别教导他们的三位谙达都纷纷站了起来向他见礼——除了胤俄和九阿哥，大家都对此事习以为常，显然康熙是尚书房的常客。

挥退三位谙达后，康熙只将皇们留了来，打算在今天仔细考校一番儿们的学问，检查一他们的学习况。

胤俄和九阿哥手牵着手跟在八阿哥后。

看着康熙摆的架势，刚刚还在课堂上打瞌睡，正心虚不已的九阿哥有些心慌，左手攥着胤俄的右手，恨不得打破序齿缩到胤俄后面去。

“别担心，九哥。”胤俄拉着九阿哥不让他掉队，在他耳边小声安抚，“我们今天才尚书房，什么都还没学呢，汗阿玛考不了我们。”

除了启蒙的《三字经》、《千字文》等文章，胤俄跟九阿哥就学了四书五经当中的《大学》，而且还只学了个开，度还在《大学》前两百字上。

康熙就是想考胤俄和九阿哥的学问，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毕竟总不能考他们没学过的文章。

这叫什么，这叫只要我脑袋空空、一无所有，面对考察那我就是无懈可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