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蛊……取来？

理论上可解，但蛊在他的里，无法确定到了哪里，若是常驻在要害之，就算取了来，靳言自己恐怕也时日无多。

就在这时，床上因安魂咒而陷沉睡的江凛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在睡梦中翻动了一，那条龙尾又悄悄从被里落，有一没一地蜷缩着。

虚影无法穿过实，所以福玄也无法掀起被，但若福玄此时朝他后看去，却必然能看见那条龙尾。

靳言眸光微定。

不能，不能让福玄发现——

他唤剑鞘，冷冽的剑气带着破损的传音石朝那虚影砸去，又是一锋利的短剑光，彻底将传音石砸得四分五裂，那些被记录在其中的气息瞬间缠绕在靳言剑上，反倒成了攻击的力量。

于是这虚影在一瞬间，彻底被击碎了。

这本是不可能的一件事，靳言如今只有金丹上等，和福玄差了好几个等级，但偏偏这传音石当中还有福玄自己的一气息，相当于自己打自己，对靳言来说，也就无所谓输赢。

想彻底伤到那人的基肯定是无稽之谈，但拖延时间，完全够用了。

剧痛在一瞬间就消散而去，靳言骤然吐一血来。

他掉边最后一血，念了个诀，地上的血渍只需几息便被清理净。

但这么大的动静，虽然血迹及时被清理了，刺鼻的血腥味还是让江凛蹙起眉，骤然睁开，从床上坐了起来。

上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哗啦作响，江凛意识看向靳言的方向，不知是不是错觉，男人的脸似乎比初见时苍白了几分。

但靳言整个人本就偏冷冽，肤也如同结了一层寒霜或是冰冷的汽似的，所以江凛并不能确定。

他眉压，更显几分冷厉的凶狠相，语气听上去也十分差劲：“你在这里守了一夜？”

靳言低瞥他，见他脸上浮现几分气血，大概睡得很好，才低声应：“……嗯。”

江凛心里莫名燥得慌，想谢又憋不，只有耳朵有害臊地烧起来，龙尾也蜷曲成一团。

自己竟然就那么睡了过去，还在一个陌生男人旁睡得如此安稳，这令江凛不敢相信的同时，又觉得有几分诡异。

因为少时的经历，他防备心极重，就算后来荣登位多年，夜里也总是睡一个时辰，醒一个时辰，一风草动都万分警觉，又怎么会，怎么会……

江凛不喜自己柔脆弱的一面暴在谁面前。

他冷眉蹙，上挑的嘴抿，半天才厉声：“……你过来。”

靳言不明所以，但还是不动声把剑收鞘中，走到了他面前。

江凛就算是张也依旧显得气势凌厉，手指无意识敲击着床面，总像是上位者的叩问：“你为什么想成为我的侣？”

因为想要活去。

因为需要他在未来用命来保护自己。

因为在最危急最关键的时候，甚至需要他替自己去死。

仅此而已。

靳言垂眸看着江凛，他的睛很漂亮，因为那层天生自带的血反倒显得格外晶莹剔透，眉冷峻 ，因为执着便会显得格外锋利。

但透过这层锋利，这时候的江凛，注定在心绪不定。

他才刚刚被人背弃，替就意味着他自的价值不被人需要，所以他徘徊，犹疑，无法判断靳言救人的目的，又急需一个确定的答案。

他不会想再被人利用，所以靳言的那些真话，听上去便有些不合适宜。

虽然看上去，靳言是寡言少语的类型，但能在末世活那么久，他其实早就已经练就了悉人心的本领。

他把真正的原因咽肚里，看着这双漂亮、邃的睛，握着江凛这个人上最脆弱柔又极端诱人的分，把违心的话说得毫无破绽可言：“……因为喜你。”

他说，“因为需要你。”

停

清冷好听的声音在房间里落, 因为语气淡淡，听上去并不像在剖白心迹，但屋还是陡然寂静了几秒。

“……疯了吧。”

江凛微微发怔, 瞳孔缩, 别过脸去，并不相信这脑有病的修士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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