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听得极为认真，他虽然不懂其中原理，但林砚描述的过程清晰，不像是凭空臆想。

若此法真能成，不仅能让百姓受益，对于军队后勤、医药保存等等，都有估量的价值。

“硝石……工虞衡清吏司负责矿冶、料，应当对此有所了解。”萧彻沉，中也迸发兴趣的光芒，“章，此法有几成把握？”

林砚挠了挠，有不好意思：“理论上是可行的，但我也没亲手试过，需要找专业的能工巧匠来试验。”

萧彻看着他难得的赧然神，低笑一声，了他的手指：“无妨，理论既由你提，作自有匠人负责，若能成，便是大功一件。”

他越想越觉得此事值得一试，当即不再犹豫，扬声：“李德福。”

李德福再次应声而。

“传朕谕，召工虞衡清吏司郎中、员外郎，即刻觐见。”

“是，陛。”李德福领命，心中暗忖，看来林大人又琢磨什么新奇玩意儿了，陛这兴致可真。

等待的功夫，人已经手脚麻利地将各冰镇的饮和果摆了上来。

萧彻一边伺候着林砚享用，一边又跟林砚仔细问了问关于硝石制冰的一些细节和可能需要注意的地方。

林砚搜刮肚，把能想到的都说了，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很有夫妻氛围。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工虞衡清吏司的郎中赵思源和员外郎孙永谦匆匆赶到了紫极殿。

两人都是四十岁上的年纪，赵思源面相沉稳，孙永谦则看着更明练些。

他们一路，心里都在打鼓，不知陛突然召见所为何事，尤其还是越过尚书、侍郎直接召见他们这两个中层官员。

一殿，两人立刻受到一沁人心脾的凉，与殿外的闷简直是两个世界。

目光悄悄一扫，便看到角落里的冰鉴，以及御案上摆着的几碟明显用冰镇过的瓜果和饮，心中不由一阵羡慕。

他们俩的品级，离享受朝廷夏季赐冰还差得远，家里多用井湃瓜果解暑，哪像陛这里，简直是神仙日。

“微臣叩见陛。”两人压心中杂念，恭敬行礼。

“平。”萧彻声音平和，“赐座，上些冰饮瓜果。”

两人受若惊地谢恩坐，人立刻奉上冰镇的酸梅汤和切好的西瓜。

受着手中杯传来的凉意，品尝着甘甜冰的瓜果，两人心里更加忐忑了——陛如此礼遇，代的差事恐怕不简单。

萧彻也没绕圈，直接开：“今日召二位卿前来，是有一事，需虞衡清吏司力。”

他示意了一林砚：“林侍郎提一法，或可于夏日制冰。”

“夏日制冰？”赵思源和孙永谦同时大吃一惊。

这怎么可能？自古冰炭不同炉，夏日炎炎，如何能凭空造冰来？真能有这法？

林砚见两人一脸难以置信，也不意外，笑着接过话：“二位大人稍安勿躁，此法并非凭空想象，而是有些依据。”

他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将硝石溶于，以及大小盆嵌制冰的原理又说了一遍。

赵思源和孙永谦起初觉得荒谬，但听着林砚条理清晰的阐述，再结合他们自对矿、料的一些认知，渐渐收起了轻视之心，神变得凝重而专注。

赵思源沉：“林大人所言硝石，确是我虞衡清吏司辖之，多用于医药、炼丹、制火药等，其溶于后质变凉，官倒也曾听一些老匠人提过，只是从未想过借此制冰。”

孙永谦睛发亮，补充：“若真如林大人所言，此法关键在于硝石与的比，以及容的大小、形状，还有如何让换更充分，这些都需要反复试验摸索。”

林砚连连：“对对对，孙大人说得在理。我就是个动嘴的，怎么，还得靠二位大人手的能工巧匠。”

萧彻见两人并未直接否定，反而开始思考技术细节，心中满意，开：“既然如此，此事便由你二人负责，需要什么料、人手，尽向工申请，若有难，可直接禀报于朕。务”

他看着两人，语气带着鼓励：“此事若成，不仅于国于民大有裨益，你二人亦是首功，朕必有重赏。”

说着，他吩咐李德福：“传朕旨意，赐冰予赵卿和孙卿，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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