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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就听金吾卫领队一声令：“行刑！”

“都依你。”萧彻扬声唤：“李德福。”

一连看了好几家，形大同小异。

“贪官！就知捞我们老百姓的血汗钱！”

车，萧彻和林砚并肩而坐，宽大的袖两手握，一个威严敛，一个清俊灵动，真真是相得益彰。

第一个目的地，是光禄寺少卿王某人的府邸。

接来是荣王世。

萧彻淡淡：“倚仗裙带之辈，能有什么骨气。”

看看这些趴在大渝百姓上血的蛀虫，会不会知痛。

十来板，王大人已经叫得嗓沙哑，上开绽，林砚觉得差不多了，便去一家。

萧彻挑眉：“看什么闹？”

萧彻底也闪过一丝满意。

这带着小坏的主意，偏偏正合萧彻的心意。

周围百姓的议论声更大了，多是唾弃之声。

当皇帝的，怎么会不想听到百姓称颂？

“哦？说来听听。” 萧彻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顺手将桌上那碟还没动过的致心往他那边推了推。

可惜可惜，萧彻别说是荣王的面，连他自个亲爹的面也没给过。

“啧，这就怂了？” 林砚透过车窗隙看得津津有味，“还没开打呢。”

林砚听得直撇嘴：“现在知抬爹来了？贪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姓什么？真是又蠢又坏。”

那份弹劾发草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林砚凑过去，半不客气地挨着书案边沿坐，眨眨：“就是有个小小的提议，不知陛有没有兴趣？”

车停在街角，远远就能看见府门已经围了不少看闹的百姓，指指，议论纷纷。

这位世爷倒是比他姑父气，一开始还梗着脖喊“我乃宗室弟，你们敢”，结果板一上，没几就嗷嗷叫，开始细数自己是被面的人蒙蔽，是一时糊涂，求陛看在他爹荣王的面上饶了他。

林砚熟门熟路地溜达到御书房外，也无需人通报，自己揣着手就去了。

萧彻已经卸了朝服，见他来，角微扬：“朝不去，怎么跑来朕这里来了？”

“备车，朕与林侍郎要一趟。” 萧彻吩咐。

他靠在车上，叹了气：“陛，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些人呐，其实也没几个真有泼天的胆，无非是以前被纵容得太久了，规矩形同虚设，久而久之，就真把自己当回事儿，觉得普天之都该围着他们转，拿、占、贪都是理所当然，一旦真动起真格来，个个原形毕。”

林砚从一开始的兴致，到后来渐渐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萧彻听着林砚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语气，差没绷住笑来。

“还能是什么？”林砚咽心，“当然是去看金吾卫执行陛您的英明决策！”

不过一刻钟，一辆不起的青幔车便从城侧门悄无声息地驶，混京城清晨渐渐闹起来的街市中。

他的章，真是坦诚得可。

萧彻冷哼一声：“宗室弟，更应谨言慎行，以作则，如此行径，罪加一等。”

板重重落，伴随着王大人杀猪般的惨叫。

“活该！”

几名着明光铠的金吾卫士兵面无表地守在门前，两名行刑手拿着的火，肃立一旁。

说就，林砚拐了个弯，去御书房找萧彻。

王大人被两个金吾卫押着，面如土，嘴里还在不住地求饶：“陛开恩！臣知错了！臣再也不敢了！”

李德福应声而。

这位王大人，正是荣郡君的丈夫，靠着老婆的宗室份混了个油不少的闲职，平日里没少捞好。

那叫声，真是闻者是解气，听者愤。

林砚听得心舒畅，转对萧彻说：“瞧见没，陛可是民心所向。”

有像王大人那样一开始就的，有像荣王世那样厉荏的，还有直接吓过去的。

林砚起一块榆钱羹，咬了一，糊不清地说：“咱们去看看闹呗？”

而他和萧彻的“约会”清单上，好像又可以添上新项目了——比如，一起去看看那些被打板的家伙。

“陛圣明！”

“老遵旨。”李德福心领神会，立刻去安排。

账，总要一笔一笔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