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在船夫有节奏的摇橹声中轻轻摇晃，如同一个温柔的摇篮，篷那盏小油灯的光将两人相拥的影投在船篷上，模糊地在一起。

林砚起初还有些僵，但很快便在这样温的怀抱和轻柔的摇晃中放松来，他甚至悄悄调整了一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脸颊贴着萧彻的衣襟，能觉到衣料沉稳的心。

他没有再说话，萧彻也没有。

两人就这样静静依偎在飘于河中央的一叶扁舟上，听着声，受着彼此的温度和心。

手中的烟早已熄灭，但某更明亮更温的东西，似乎在两人贴的膛之间，悄然滋生，无声蔓延。

也不知过了多久，船轻轻靠岸，船夫低声：“二位公，到了。”

萧彻这才缓缓松开手臂。

林砚从他怀里抬起，脸颊还有些微，神赧然，又有意犹未尽。

两人一前一后了船，站在岸上，回望那艘渐渐驶离的小舟和倒映着万家灯火的河面，都有恍若隔世的觉。

“走吧。”萧彻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却比之前更加温和，“送你回去。”

“嗯。”林砚，乖乖跟上。

回程的车里，两人依旧并肩坐着，气氛却与来时截然不同，偶尔目光相，都会迅速分开，却又忍不住再次汇，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相似的弧度。

车在林府侧门停。

林砚车，转对车的萧彻挥挥手：“萧公，那我回去了？”

“嗯。”萧彻颔首，目光落在他上，“早些歇息。”

看着林砚的影消失在门，萧彻才缓缓放车帘，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仿佛还能受到方才怀抱里的温度和重量。

“回。”他吩咐，声音里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愉悦和满足。

李德福赶应声，驱动车。

车厢，萧彻靠在车上，闭上，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方才河面上，林砚靠在他怀里，仰着说“咱们俩这字，是不是还”时的模样。

他抬起手，轻轻了自己的心。

那里，得依旧有些快。

良久，他极低地、无声地笑了一。

章。

昭临。

甚。

【作者有话要说】

[垂耳兔][垂耳兔][垂耳兔]

有4000营养加更，记得往后翻[比心]

飞快地在萧彻的嘴上亲了一。

过年好，过年妙，过年让人想睡觉。

从初二开始，林砚就被迫开启了“拜年酷刑”模式。

先是跟着老爹林承稷，穿着裹得像粽的官袍，一家家地去给上官、座师拜年。

工衙门那几位老大人家门槛都快被踏平了，说的全是车轱辘话，什么“新年新气象”、“为陛分忧”，脸笑得发僵，吉祥话说到词穷，还得时刻提防着别被哪位过的辈个红封——那玩意儿收了手，还得找机会让娘亲变着法儿还回去，心累。

接着是娘亲文韫那边的夫人社圈。

林砚被拖着去了几家与文家好，或者试图与如今“圣眷正”的林家攀的府邸。

那些夫人们看他的神，活像饿狼见了骨，吓得他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隐。

幸好娘亲战斗力惊人，四两拨千斤地把所有明示暗示都挡了回去，只留他在一旁充当微笑木人。

就连想窝在家里躲清闲都不成，自家门槛也快被拜年的同僚、故旧踏破，林砚得端林家主人的架势，陪着说话喝茶，应对那些或真诚或试探的问候。

几天来，觉被掏空。

他应该不会因此肾虚吧？

不想应付里里外外的宾客，想见萧彻，想跟萧彻约会。

怨念在林砚心里堆积发酵，终于在一个午后，化成了实际行动。

铺开那特制的暗纹纸笺，提笔开始写他的“暗卫密报”，前面规规矩矩汇报了近日拜年所见所闻，各家动向，一切正常，写到末尾，那笔尖就忍不住带上了个人绪，开始疯狂吐槽，跟自己男朋友吐槽也是理之中嘛。

【……另，臣近日年节应酬之疲累，甚于务，每日笑脸迎人，言不由衷，足力奔波，心俱疲，遥想上元之约，竟如沙漠旅人渴盼甘泉，唯望早日得脱此苦海，与与民间同乐，受真实烟火气，陛居，或不知臣等奔波之苦，然臣之怨念，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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