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每天都忙得很，除了白日在女校上课，晚上回家吃过饭，便把自己关在房间，研读表哥给她寄来的理书。

至于傅文贤，自打没让他上军事课，攸宁见不着人，时不时就会跟他打探对方近况。

敲门声响起。

宗西轻笑：“学就这么有趣？”

他自然也有留意薛槐，毕竟这是攸宁在署中走得最近的一位，但他悄悄观察过，两人每次说话，都是攸宁跟对方请教问题。

加之薛槐这人不卑不亢，为人世礼貌却疏离，丝毫看不有攀龙附凤之嫌。而且又颇为冷淡无趣，连笑都很少。攸宁天生玩闹，除了探讨学问之外，两人只怕连话都不到一块。

霍大公暂且对薛槐挑不什么病。

攸宁对他的称呼还从“傅先生”变成了“傅大哥”。

剩两周的晚课终于结束。

当初还不如直接枪毙了事。

虽然有借机接近对方之嫌，但读书学习也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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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大公光有问题？◎

叩叩叩。

宗西失笑：“我嫌谁也不会嫌你烦人啊？”

看不懂的英文便记来，等去督军署上晚课时，好拿去请教薛槐。

夜晚十，书案台灯前，攸宁手握自来笔，笔盖抵着，正对着手中英文书本发呆。

攸宁自然不知她爹已经在给她夫婿。

林苍文武双废，因为林叔的关系，着一级参谋的名，在督军署混日，素来喜讨好攸宁，每次攸宁来署里，都恨不得鞍前后，狗一样。

虽然先前薛槐答应可以随时去督军署找他，但攸宁也知对方作为林叔和大哥重的人才，每天庶务繁忙，自己若是真有事没事去麻烦他，指不定会让他生厌。

那日宗西听了父亲的话，确实有留意署中未婚男儿，只是看谁都不顺，尤其林苍和傅文贤。

房门咯吱一声被推开。

“那还是算了吧。”攸宁斜乜他一，撇撇嘴，“你成日忙得脚不沾地，我要真请教你，又要嫌我烦人。”

宗西笑：“要是北

攸宁转看到是宗西，咦了一声：“大哥，这么晚了，有事？”

“来看看你。”宗西淡声，走到她桌旁，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英文书本上，“学校不是要考试了吗？怎么还在看这些课外书？”

“哪些不懂，大哥教你。”

没错，她就是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攸宁，嘟着嘴抱怨：“可有趣了，就是很多英文看不懂。”

“我就不给你添麻烦了。”攸宁摆摆手，又有些苦恼，“除了一些英文，自学其实也不难，只是这些都是门的知识，想要靠自己就不行了。安表哥说震旦学院理学教授的东西也简单，好的理学还得去北京大学，可惜无论是震旦还是北大都不招女学生。”说着又义愤填膺，“听说利欧罗，好多大学都已经招收女生，明明我们中华女儿也不输男，凭什么不能同校同学？”

一个土匪有什么好关心的？

攸宁虽然事三分钟度，但那三分钟度烧起来也常常是不得了，如今忽然上理学，英文课本又看不懂，跟留过洋的薛槐请教，倒也顺理成章。

“来！”

攸宁不甚在意：“学校那些课程简单的很，考试前扫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