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功凤翅盔，着山纹甲，着鞓带上挂着的腰刀，整个人显得气宇轩昂。

受到了陈望投来的目光，陈功的脸上带上了笑意，意识的起了膛，右手也不自觉握了腰刀的刀柄。

陈望的脸上也同样了些许的笑容。

一直以来，陈功大分的时间都跟在他的左右。

从最初的莽撞冲动，到后来的持重练，逐渐的蜕变，哪怕是与曹变蛟相比也是不遑多让。

曾经那个跟在他鞍前后的青年，如今已然成为可以独当一面的大将之材。

陈望举步向前，走到了陈功的近前。

比起陈望，陈功要稍稍矮上些许。

或许是少时家中的吃不够，母亲心疼劳苦，偷偷匀了更多粮的缘故。

陈望凝视着陈功的脸庞，凝视着那张与自己眉目相仿的面容。

旧时的记忆与前的景象渐渐重叠。

旧时辽东的时候，那个在逃亡路上，努力背负着仅存家当的瘦小背影。

那个在他外劳作，总是抢着帮忙的少年。

“大哥，你休息一，我去给阿娘帮忙。”

那个在崇祯八年时，义无反顾跟随着他，在阵中战之时，拼命冲在他前的青年。

“大哥自然有大哥的理，我听大哥的就好。”

“我明白的，大哥。”

“大哥放心，我绝不会让大哥失望！”

往昔那个瘦弱却韧的少年，与前这位英武的将领。

两影在陈望的前慢慢的合在了一起。

不知为什么，陈望觉鼻尖有些发酸。

陈望缓缓伸手，整了整陈功略微有些凌的衣襟。

陈望的结上涌动，他的心中有着千言万语，有着无数想要嘱托的事。

然而当那万千的思绪到了嘴边之时，却只化作一句最为简单，也最为朴素的关怀。

“草原苦寒，关外不比关，记得多穿衣服，保重。”

陈望的手缓缓，落在了陈功的臂膀上。

他的目光扫过远肃立的蒙古骑兵，陈望心知要真正掌控漠南，单靠固穆的归顺远远不够。

如今的土默特实力不够，哪怕是固穆有着他的支持。

如今大军南在即，西北的战事也要固，西南的局愈演愈烈。

北国很多地方他也没有办法维持而有力的统治。

他没有办法在北国留太多的队。

京杭运河虽然已经畅通，沿海的海运也逐渐兴起，天津港的码之上空前的繁荣。

但是这一次的北伐，二十余万大军，数十万的随军民夫，已经将靖南军积累的粮草几乎耗尽。

北国经受天灾、疫病、战的连番摧残，民生凋敝的已经快要不成样。

南国也因为万民军的肆，以及不间断的战与天灾影响，困顿了许多。

放四海，皆需休养生息。

一切，必须要等到来年。

崇祯十七年……

不。

现在。

已经没有了崇祯十七年……

一切都已经彻底的改变了。

等到明年。

神州大地将会使用新皇的年号。

明年，是隆武元年。

陈望的思绪发散。

如今居于南京皇城的皇帝，是他一手推上的隆武帝。

那位皇帝。

在历史上，就并非是一个甘愿任人摆布的君主。

唐世平从南京传来的密报，都佐证了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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