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了一，刚想将他推开扶稳，却被容玠揽住了肩。

“祖父拿着这龙杖，一遍又一遍地告诉我，这龙杖是赐给容家的殊荣，是要他上打不肖王孙公、打权臣，为容氏孙，便不能辜负这份殊荣……”

停顿了一会儿，容玠收了揽着苏妙漪的手臂，声音却很平静，“可最后，祖父没能除臣诛妖邪，反倒被魑魅魍魉所害。而讽刺的是，诛邪的龙杖也落到了邪手中。”

苏妙漪咬咬，原本要推开容玠的手落来，却是安抚地在他手臂上拍了拍。

“其实直到今日，我心中仍然没底……”

容玠声音轻飘飘地，和苏妙漪的发丝一样被夜风起，又落，“连祖父都不到的事，难我就可以吗？”

苏妙漪默然片刻，忽而没没脑地问了一句，“容玠，你相信天命和气运吗？”

久久没有回音。

“你或许不信……”

苏妙漪自顾自地说，“楼岳今日将这龙杖当作赠礼送于你，虽然他是为了羞辱你、激怒你，可我却觉得未必是坏事。”

“……”

“从前他能赢过你祖父，未必是他真的有多厉害，不过是时也命也。可今日，他将这龙杖还给容家，还给你，便是拱手将气运送给了你。”

苏妙漪目视前方，望着远汴京城的阑珊灯火，笃定，“容玠，如今天命在你，谋事在你。”

云开雾散，月光皎皎。

容玠眸光闪动，眉宇间的犹疑和霾也不自觉淡去。

苏妙漪说话，总是有莫名的力量。不论说什么，不论是说神还是鬼，竟都能让人觉得前路昭昭、充满希望。或许是因为，她自己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什么都无有不成、无往不克的人……

他笑了一声，贴在苏妙漪耳畔的都微微震动。

“你与江淼待在一，也学会未卜先知了？”

听他话语里的调侃之意，苏妙漪暗自舒了气，知她过来这一趟的任务已经完成，不过还有一样……

“生辰宴被搅黄了，你晚上都没用几。所以我让厨房了吃，你现在若心好些了，就用了吧。”

苏妙漪伸手，将放在一旁的盒拖了过来。她掀开盒盖，将里的寿面端了来。来之前她特意吩咐了老刘，将面与面汤分开装，此刻端来混在一起，撒上些葱，虽简单，香气却格外诱人。

“寿面，一定得吃。”

苏妙漪推开了容玠，将筷他的手里。

“不想吃这些……”

容玠望着她，既轻又缓地说了一句。

“那你想吃什么，我叫遮云去吩咐。”

苏妙漪拍拍裙摆，想要站起来。

可刚一动作，手腕却被拉住。

苏妙漪不解地回，顺着容玠的力又坐了来，“怎么了？”

容玠低垂着，目光沿着她的眉、鼻梁落，随后停在了她的上。

苏妙漪今日用了从前没用过的翘红脂，格外艳丽，如同大雪天盛放的红梅，诱人采撷……

还没等苏妙漪反应过来，容玠已经伸手扶住了她的侧脸，低俯，住了她的。

“！”

苏妙漪微微睁大了。

她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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