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演从湛中听到“适可而止”这个词的时候，一时间都有些怀疑自己莫不是听错了，还是前这个弟弟被人夺舍了？

湛皱着眉一脸认真的说，讲到这里的时候，脸上便又些许欣的笑容，继而又用一知足常乐的语气说：“想是咱们阿耶、阿兄垂怜两兄弟谋生求活不容易，在天有灵、庇佑我两，使得咱们能够成功掌控邺都，有了立存命的些许凭恃。可若因此便骄狂自大，自以为无事不可为，这是否有些违背天人所愿，要乐极生悲？”

德政仍被湛所囚禁着，已经折腾到半死，而其人的缺职也给尚书省人事造成了一定的混。至于崔昂，早前演在尚书省与杨愔争吵戏的时候，他就在一边煽风火，因此也不会真心实意的辅助杨愔。

容人之量，尚书省三位官，德政与崔昂分别渤海氏与博陵崔氏，他们才是真正的河北士代表，而杨愔与他们之间关系都不怎么和睦。

可是现在，湛掌握了一分禁军、还掌握了皇大，尤其是皇后、太等重要人都掌握在手中。所以在他看来便没有再继续冒险前往辽的必要，皇帝再怎么折腾也折腾不了多久，更何况老婆孩都在自己手里，实在没有必要再急吼吼的去冒险。

“是的，我也不怕阿兄你嘲笑我胆小。其实自从其事之初，我便倍忐忑，总觉得过于冒失冲动了。至尊虽然被羌贼大败而威望大损，兼且疾病缠、恐将不祥，但终究还是没有，你我便如此匆匆谋事，难免是有些之过急了。”

湛听到这话后当即便瞪怒声，他这番说辞只是为了以退为的谈条件，可绝对不想半被演踢局去。

所以我的意思是，不如放弃外，只是固守邺都，凭邺都人势待变诸方。纵然诸方会击于城外，但至尊病恐难久持，而太并诸皇皆在掌控，只需要安待至尊寿尽，大势自然归我！”

如今太被禁关押起来，杨愔则是直接被殴打致死，整个都畿之无论是在官职还是威望上，都已经完全不存在能与二王相抗衡的人。而且外军伍皆在控制之中，的都畿已经是彻底的变了天。

失者天人共弃，如若你我只是困守孤城，待到至尊招引诸军到来，邺都本就平野造城、难称雄奇，更因士气大丧而难能守。届时不要说安待至尊归天，异日怕是就连当匍匐足前的婢都要奋起谋杀我两以向城外邀功，此计万万不可！”

之前他们所讨论的方案是，待到邺都局面初步掌控之后，便立即集中兵力扑赴辽，赶在皇帝察觉并作反应之前，将辽一起给控制住。如此一来，整个国中自然便只能听从他们号令。

这会儿他大约猜到了湛想说什么，略加沉后便又开：“那你的打算是什么？只要守住邺都当，不必再为别计？”

“阿兄莫非是要半弃我？”

然而演在闻言后却连连摇，直接拒绝了湛这一提议：“今我等行事本就是以犯上，逆而上方有胜算、稍有退却即万劫不复！当势大好，自当乘胜而，如若裹足不前，则必人心涣散。

在将昨日成果稍作总结之后，湛便又开说：“如今邺都局面大好，从昨晚我就在想，是不是应当适可而止、勿为当的顺利局面冲昏脑而继续犯险行事？”

他所担心的还不只是城中其他的人心异变，更重要的是自己这个弟弟本就不老实，真要等到大军围城，这小控制住皇与太等重要人等，自己只能据外而守，分分钟被里应外合的给卖了都不自知！

演听到这小所言越来越荒诞，就连他们早已死去的父兄都给搬来，登时便又皱起了眉，索开沉声说：“既然事展至此，已经让你如此为难，那么不妨抛前人事，归家之后自掩门扉，待到诸事悉定之后再开门重人间。后事不需你再劳累持，我自邀集群众尽力而为！”

杨愔本虽然明练，但在欠缺一个团队人事默契合之，也不到对所有事全都密切监控。再加上被人刻意的有心蒙蔽，其人的视野盲区更大，对一些人事会产生错误的认知与判断，如果放时间的话或许会自我纠正，但是这旬日之便发动完成的政变铺垫却不会给他留什么纠错的时间和机会。

“阿兄既然要以犯险，我也无可奈何。相约起事，半便分扬镳总是不易。只是阿兄你拖着我继续犯险，总需得给我一个保证。你是因为至尊步步、怒而反抗，但我其实远未至于生死攸关时刻。”

听到演这么说，他索也不再绕弯了，当即便又开说：“当虽然已经控制住了邺都，但局面仍然不容乐观。至尊仍然远在辽，去留不由你我。况晋、上党等地仍然师旅雄盛，只凭邺都师旅实在难与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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