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兄弟之中本属齿短幼少，之前也并无统领大军的经验威望，骤加大任以临敌，这是正常稳妥的用人之计？”

湛听到这话后也不甘示弱的说：“若只凭此世，便可震慑诸军，平王、彭城王谁不可使？当邺都事繁，阿兄难能料理，留我于省分劳领事不是更好！但阿兄你屡使我外，究竟是平原王计，还是你、你不愿我留都畿？”

“平王怯柔弱，无上将之威，岂可用之典军！至于彭城王、彭城王何事，你难不知？此时用以典军，简直胡闹！”

演听到这话后又忍不住斥言，他家兄弟虽多，但能够当事者却少，永安王浚、上党王涣如今都在囚晋。平王淹仁弱不威，彭城王浟新遭母丧，都不适合前往上党典军。

如今留在邺都的，年龄既大同时又是嫡亲兄弟的，除了他之外便是湛了。但这小之前讲起军事还井井有条，真要派其掌大军的时候，他却胆怯的不敢答应，且还诸多狡辩。

演这会儿也没有耐心再跟湛讲理，指着他忿声说：“我奉命留守置都畿军事，你若仍然抗命不遵，休要怪我派人将你执送晋由至尊问罪惩罚！”

湛听到这话后，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惧，他视线一转，摆手屏退房中一众属员，然后才瞪望着演沉声说：“阿兄你当真如此心狠，不准我留于都畿分享你的势望？徐之才，我也使人访问了！”

“你胡说什么！”

演闻声后脸顿时大变，直接再次刀加于湛颈上并怒声低吼：“你知什么？你想怎样？”

“我什么也不知，只是想尽自己所能，帮助阿兄你理好当要务。统军战，非我所，但留守都畿，为阿兄你拾遗补漏、联络人事，则是我能胜任的。”

湛丝毫不以颈上利刃为意，只是望着神冷峻的演微笑说。如果说他之前还有所怀疑，那么现在看到演如此反应之后，他便基本能够确定这兄的确是有要趁机将他外放都畿之外的想法。

演怒视了湛好一会儿，才又重新将佩刀收起来，有些颓然的坐了来，中叹息说：“至尊中怀疾，非是轻症，修短难测。但国中又逢此危难，让人心怀不安。我今虽然暂掌都畿事务，但也恐怕遭遇什么莫测的变数颠覆。

我不愿兄弟并置凶险之，想要以你都执掌大军在手，如此外各有执掌。但却没想到竟然引起你心生这样的误解，这也是我思绪不周，没有提前将机密事与你讲透。此事也足以为诫，你我兄弟日后心有所计都要及时沟通，切勿私计暗想，再生误会！”

湛闻言后便也连连：“一定一定，我与阿兄乃是至亲，彼此间如果生了什么误会，只会令亲者痛、仇者快！”

谷帛为重

尽时西魏大军来势汹汹、战急，但是真正知晓机要之事者如演兄弟俩，心中却清楚如今国中最大的危机和变数并不在于外，而在于，在于皇帝的状况。

皇帝连年酗酒、喜怒无常，无论神还是状况都着实堪忧。如果说之前这份忧虑还仅仅只是止于猜测，那么在之前东阁议事时皇帝突然当众惊厥过去，就让这份猜测有了几分现实的呼应。

演和湛各自通过自己的手段获知到一讯息，尽这讯息也并不能言之笃定的将皇帝的状况讲述清楚，但所透来的意味也是很不乐观。

也正是因为这一，两人的言行也都略有格逾越。比如在没有请示皇帝的况便派遣卒员监视一众汉人大臣，乃至于架空杨愔等人的职权。

在这一番人事变化当中，演固然是真正的主导者，而湛也同样承担了一个推波助澜的角。

或许是有意，或许是无意，演都在试图借此番战事契机掌握更多的权柄和对时局人事的影响力。而湛同样也不愿在此时节离开中枢、去往前线，之前各怀心思而无从，如今在演的迫之，湛终于忍不住破此节，于是兄弟俩顿时便也达成了新的默契与共识。

然而段韶那里该派谁去接手，同样也仍然让两人到为难。之前因为担心魏军袭晋，国中大凡富有经验的大将都随驾前往晋去了，如今邺都这里能够担当方面的军事人才实在是非常欠缺。

当滏方向再次传来最新的报时，两人倒是不必再为难了，敌军战线竟然向东面推了一大步，义宁、建州接连遭受敌军的攻，段韶既不用再脱离大队人奔赴前线，同时也左右为难的不知该要策应哪方。

就连段韶都因为敌军的突而不知所措，邺都的演、湛兄弟俩就更加不知该要如何应对当危机了，只能等待来自晋的最新指令。

可是对于他们兄弟俩而言，危机不只在于战况的急转直，更要面临来自皇帝的问罪惩罚。

演这里，因为私会斛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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