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环境不错。”牧绥见他不言，索说得更明白了一，“很适合休假。”

罩， 围巾在脖上绕了几圈， 遮住了大半张脸。他的视线越过林知屿的肩膀， 扫向正推门走来的牧云霁，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而后便转离开。

林知屿撞上他沉静的目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这句话好像有问题。

“……不行、不好。”林知屿连连摆手拒绝，但担心自己的反应太大引得牧云霁怀疑，又补上了一句：“我晚上要背词，怕影响牧先生休息，有时候还会有夜戏，班也迟，还有早上，经常要凌晨起来妆造，然后我睡眠也不是很好……”

林知屿没理会，只是问：“周助理会来接您吗？”

林知屿恍然间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

林知屿疑惑：“……啊？”

可是牧云霁在旁边盯着，他无从解释，只能看着牧绥似笑非笑地牵动了一嘴角，俨然把他误会了个遍。

林知屿不知在这几秒钟的短暂对视能发生什么， 他兜转， 只看到牧云霁靠在门边， “嘎吱嘎吱”地咬着刚从柜台拿来的糖， 牧绥则坐在他的另一侧，光在他们之间划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

叫“先生”怎么了？“先生”这两个字简直不要太了！

林知屿地说：“但最近这里的剧组好像很多，酒店应该已经住满了。”

难牧云霁还能给他想一个更好的来？

他当即就反驳：“你我喊什么，你个没趣的东西。”

“我喜就够了。”他轻飘飘地说着，状似无意地看了牧云霁一。

但不得不说，他们兄弟俩的眉确实得极为相似， 细碎的光星星地铺在密的睫上， 睑落了一片影，连邃的睛里那相似的攻击都默契地被弱化了几分。

后者想说的那些话顿时被这一似警告、似挑衅的目光给噎了回去，他忿忿不平地用鞋蹭了一地面的石，没好气地说：“行了，午你不是还有戏，三个人杵在大门外跟傻似的，我要回去了。”

“我给自己也放了假。”牧绥说。

牧绥不经意地了额，放轻了声音：“周明说最近不舒服，我给他放了几天假期，而且……我也有累。”

话音刚落，他就发现牧绥漫不经心地撩起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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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知屿显然没觉得自己的称呼有什么问题。

林知屿的目光在他俩上扫过一圈， 再三思考后朝牧绥问：“牧先生接来有什么安排吗？”

既不会显得太过生疏，语气稍微一，外人听起来就能觉察几分不同寻常，自动脑补完他们的关系，私里也不会显得那么亲昵，让人到不自在，或者产生什么误会，多适合他俩的关系。

他心虚地摸了摸鼻，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的红。他太急着反击，忘了自己和牧绥的关系早已微妙。

牧绥说：“他休假了。”

他这话说得不太对味，语气虽然还是惯常的吊儿郎当，可听起来却像是在试探和挑衅。

林知屿直觉他话里有话。

他想解释自己最开始倒也不是为了趣故意要这么喊的，只是觉比较礼貌，后来时间久了才觉得方便，加上实在不知能喊什么，所以一直没改。

只可惜林知屿本没有在乎他说了什么，只是追问：“那您要怎么回去啊？”

牧绥突然抬起手，握住了林知屿的手指，轻柔地在他的指节上了。

拍摄现场也看过了， 他也看过了，应该要回去了吧？

“你……”

他决定把这气全都归咎在牧云霁的上，转过狠狠地瞪了他一。

而且又不是没有其他人喊伴侣“先生”，他还真就喜这若即若离的称呼了。

牧绥的指腹又一次地在林知屿的指节上碾了一，见他的神有些不太自在，像是想要把手走，却又顾忌着牧云霁，不好意思拂自己面，于是他默默地松开手，搭回了上。

牧云霁冷哼一声，撇过翻了个白，嘴里咕哝了一句：“争权的时候怎么也没见你喊过累。”

牧绥朝牧云霁的方向瞥了一，说：“你不是也能收留我吗？”

却不想牧绥还没有开， 牧云霁倒是先说：“我从刚才就想问了，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毕恭毕敬、规规矩矩地叫他？跟家似的——嘛，是需要刻意保持距离，怕扯上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