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账的时候，牧云霁懒洋洋地靠在收银台边，等着林知屿付钱。林知屿倒是很坦然，掏手机刷码付账一气呵成。

嘴上这么说着，他的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刚才林知屿那副随张扬的模样。想了想，他冷哼一声，甩助理牵着狗就往外走。

陈辰抓着电话， 有些不知所措。

林知屿捂着嘴咳嗽了两声，脸有些苍白。陈辰看得直心疼，尤其是再上耳边徐冬冬毫无人的质问， 心里的火更是咔咔地往上冒。

“有意思？”牧云霁咬牙切齿，“是你睛瞎了还是我睛瞎了？”

他回过，看见自己的助理正偷偷摸摸地憋笑，顿时神一冷：“笑什么笑？笑你老板被欺负了吗？”

陈辰听着徐冬冬没有丝毫语调起伏的嘲讽，被噎得说不话。

牧云霁闻言微微一愣，像是被这句话动了什么。他靠在椅背上，轻轻叹了一气，绪总算不再那么绷，但语气依旧欠揍：“没想到有一天能在你的嘴里听到这么有脑的话。”

“折腾？”徐冬冬冷笑一声，“他现在是能赚钱的黄金期，行程满是好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让他少接一单？不想赚这钱了？”

陈辰咬了咬牙， 心里涌起一不服：“可是这几天的行程实在太满了，昨天拍到凌晨三， 今天晚上六就门了， 明天还要飞b市路演，人再是铁打的， 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温池里的微末蒸汽在寒冬腊月中化作薄雾， 林知屿穿着一件衬衫， 半透明的布料漉漉地贴在上， 显得他本就清瘦的形更加单薄。

林知屿笑得更开了，连忙拉着他的助理跑得飞快。

徐冬冬语气一沉：“他现在好不容易有了量， 你当这价广告说停就停？”

林知屿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很想把这不嘴的玩意丢去。

“拍广告呢，已经拍第五条了。”陈辰压低声音， 睛忍不住地向摄影棚中瞥去。

徐冬冬声音一顿，不耐烦地问：“怎么是你？林知屿在什么？”

二十分钟后，一顿饭在这奇怪的氛围中行到了尾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林知屿笑了笑，把收据了袋，语气轻快地回了一句：“那就好，毕竟跟你这幼稚鬼吃饭还累的。”

助理跟在他后，看着牧云霁那明显有些闷闷不乐又不肯承认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慨了一句：有意思的怕不是林知屿，而是你吧，牧哥。

“我手底哪个艺人不是这么过来的，之前因为他少爷脾气才没给他安排那么多工作，真以为这圈这么好混啊？”

“林知屿， 你真，前脚答应我不去招惹江逾白，结果转就招惹牧云霁去了是吧？”

看着那抹颀的影渐行渐远，牧云霁握拳，了一气，压住心的火气，低声骂：“幼稚？幼稚你个！”

“林知屿！”牧云霁终于忍无可忍，低吼了一声。

“放心，”牧云霁冷哼一声，满脸写着“次就不到你了”的表，“你次想请我，我还不一定会给你这个机会。”

导演喊了一声“停”，工作人员匆匆递上浴巾。

陈辰不知该说什么，但忿忿不平地翻了个白，挂了电话之后，手脚都被棚外的冷风得发凉。

“次不想再请你吃饭了。”他一边收回手机一边小声嘟囔了一句。

助理连忙板起脸，装作一本正经的样：“没、没有，牧哥您怎么可能被欺负……我只是觉得，和之前相比，现在的林知屿其实还有意思的。”

对话那的徐冬冬还在絮絮叨叨地骂：“这两人你招惹一个不够，非得给我凑齐一对？你嫌我还不够忙是吗？”

“行了，既然他在拍广告，那我就先不说了。你跟他说牧云霁这事我晚再找他算账！”

于是陈辰也没憋着， 直接就对徐冬冬说：“大冷天的， 虽然是温， 但他前几天扁桃就有发炎，这状态撑不了多久，后面还有其他行程……”

陈辰嗫嚅了一番，终于喊：“徐哥……是我。”

林知屿索自己咬了一，说：“艺术这东西，本来就是主观的。你觉得他站在德制评判别人就是对的吗？每个人选择的路不同，没必要讨好所有人。更何况，你的音乐好不好，只有你的听众和市场有资格说话，关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