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林知屿见状赶忙安抚，“你让我说完。我那天也不是想帮你或是怎么样，但他都骂到我上来了，我总不能忍气吞声，那多窝？”

牧云霁丢开签，冷哼一声。

“况且我也不太喜他那在上jud别人选择的行径。”林知屿顿了顿，掀起时，碰巧就对上了牧云霁探究的神。

他突然发现，从这个光照看过去，牧云霁和牧绥这两兄弟的眉其实得很像，只是牧绥的总是沉一片，像夜中的大海，能看见的只有面上的冷寂，所有的波涛起伏和暗汹涌都隐藏在了海底。

而牧云霁的眉，大概是因为这家伙一就炸的个，总是很灵动，像是一团永不熄灭的野火。

只有在这样定睛审视别人的时候，才会现这样人意料的重合。

大概也是因为这双和牧绥有几分相像的，林知屿原本没打算对他说的话，此刻也控制不住地说了：“迎合粉丝怎么了，不迎合粉丝难还迎合他吗？谁规定过喜古典音乐的人一辈只能写古典，喜严肃文学的人一辈只能写严肃文学？”

“要是听众真觉得你失去了初心，凭什么一张张专辑还能卖得那么好？是因为他这个‘行人’比普通人明得多，能看得比他们远？那他倒是写首比你更红的试试。”林知屿说着，自己都觉得自己今晚是不是有些醉甜，没忍住笑了一声，“我后来去看了他的社媒，他自己不也写过抒歌，结果无人问津吗？”

牧云霁怔怔地看着他的脸，没有说话，但脸上那张扬的绪完全消失，只剩中的晦暗不定。

“啊，说得有多了。”林知屿却没有察觉他的绪变化，自顾自地戳了戳碗里的，说，“我是不知你的初心是什么啦，但我觉得‘如人饮，冷自知’，守初心也好，迎合市场也好，外人永远没有办法来评判你的选择，因为他们都不是你。”

说完，他想，早知当年就应该狠狠把那个天天念叨着“初心”、“奉献”，实际就是不想给他们涨工资的抠门领导给怒怼一遍的。

虽然他实习期一过就辞了职。

“我很敬佩那些守自我的人，但这不应该成为攻击别人的工。”林知屿继续说着，再次望向了沉默着的牧云霁。

牧云霁一时无言，低垂的眸里不知在酝酿着什么样的绪，脚边的大饼倒是吃得快，尾摇得啪啪作响。

过了小半分钟，他才缓缓开了：“你还真是能言善辩。”

牧云霁的语气依旧夹枪带，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与柔和。

他低了大饼的脑袋，像是在整理思绪，又像是在掩盖自己神间的复杂绪。

“我不在意他说了什么。”牧云霁说，“我早习惯了别人的指指，他的看法对我来说本不重要。”

林知屿莫名觉得气氛好像不太对劲，怎么有要往奇怪的方向发展的觉。

却听他继续说：“我在意的是我自己。是我听见他的话的时候，心里真的会忍不住地想——‘会不会他说得对？会不会真的是我变了，妥协了，才让我的音乐更容易被接受？’”

林知屿眉一，心想，果然！

可他只是来还上午浪费时间的人，没说还要给人心理咨询啊！

“这很正常吧，每个人都这么想。”

牧云霁的结上动了一。那个曾经在舞台上风光无限、在粉丝面前意气风发的青年，此刻的表却带着一难以言喻的迷茫和不安。

“你不懂，林知屿。我的音乐是我持了十年的东西，它是我唯一敢说不输给任何人的东西，如果连它都被质疑，那我还剩什么？”

林知屿有些无奈了。

都说你们有钱人不要整天想着赚钱，关心一孩的心理健康啊！为什么他一个恶毒炮灰兼职大嫂要听主角攻诉苦啊。

但面上还是安静地听着，没着急开。他从盘里挑了最后一烤串，递到牧云霁的面前：“来，吃一。”

牧云霁皱眉：“你嘛？”

“让你冷静冷静。说你幼稚你还真像个小孩一样。”林知屿说，“我刚刚不是说了吗，喜你音乐的人，本不会在意那些所谓的‘初心论’，你要是真变了，他们会不知吗？”

牧云霁没有接，只是定定地看着林知屿，像是在琢磨他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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