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是自己的问题，林知屿只好躺平挨骂。

“唱个！”牧云霁瞪了他一，“你给我来！我今天非把你教会，我还就不信了！”

牧云霁着额角， 满脸写着“我要疯了”， 但是忍着没骂声来。他一气走到对讲机里钮，咬牙切齿地说：“林知屿，你到底有没有唱过歌？你不是选秀的吗？评委都是聋的吗？”

“可能是前段时间摔坏脑了我现在是个笨？对不起我再试一次……”

牧云霁挑了挑眉，又走到录音师后摆手示意。

“你知什么叫五音不全吗？你都快发明新音阶了，以后你就是乐坛冉冉升起的紫薇星，以一己之力开创新的派！”

“啊，这样吗？觉好像又不对……”

牧云霁：“快，别浪费时间。”

牧云霁盯着他看了三秒，声音已经彻底破罐破摔：“行你个！”

。”

牧云霁地了，邪气地扯了扯嘴角，一字一顿地说：“林知屿，你少唬我，这招你在选秀的时候已经用过了，真以为别人都是傻啊？”

等到最后一次录音结束，牧云霁脸发青地倒在椅上，抱着他的棉袄气鼓鼓地瞪着林知屿，疑似被掏空了所有气力。

林知屿接过本，上面的容和赵瑾瑜发给他的一模一样。

林知屿叹了一气， 一次觉得牧云霁的倔脾气十都拉不回来， 南墙都快撞碎了还不让他回。他调整了一耳机的位置，竭力尝试找调， 但显然无果。

五分钟后，在场所有人都在林知屿的音贯耳，了生无可恋、争相赴死的表。

“不是这个音！是降调！降调懂吗？”

林知屿嘀咕：“……还来啊？”

接来的一个多小时，录音室里充斥着牧云霁的咆哮和林知屿断断续续跑调的哼声。

隔音室里，林知屿听着对讲机那边迟迟没有反应，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这一遍……还行吗？”

“你到底怎么能把音唱成低音的，还用这个节奏，跟着伴奏走啊！”

“要不……还是请别人唱吧？”林知屿小声说，有些不太好意思。

录音师忍得辛苦，手动作一顿，整个人都僵在了椅上。旁边负责后期的工作人员忍不住地推了推镜，压低了声音问：“牧哥，这……我觉你请个神仙才有办法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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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艰难地挥了挥手，声音沙哑地说：“行了，后期能救多少是多少，我再教去，离死也不远了。”

录音师和其他工作人员忍笑忍得快要伤，但没人敢在牧云霁爆炸的边缘开。

牧云霁角搐， 死死盯着玻璃隔音室里的林知屿，额青暴起，捶在桌上的手几乎要捺不住心里的冲动， 恨不得直接把林知屿拖来。

牧云霁脸铁青，冷冷地瞥了他一：“救？救什么救？直接给他换个嗓比较快。”

“我有。”他像个课上被提问的三好学生，十分认真地说，“老师，我找不着调。”

回过神来的牧云霁脸瞬间黑了个彻底， 他抬手指了指林知屿，又指了指自己，憋了半天， 最终挤一句：“闭嘴， 赶重新唱。”

“在跟了在跟了！”

林知屿无奈地看了他一，认命地把歌词本夹在了架上。

林知屿：“……”不要以为他听不这个怪气。

尤其是唱到副歌分时， 完全脱轨的音甚至让录音师猛打一个激灵， 手忙脚地调低了音量。

林知屿回过看了他一，对在场的工作人员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耽误大家时间了，我让助理去订了午茶作为赔礼……”

他这句话骂得太快，完全没过脑， 骂完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当时的评委就是自己。

“你当时选秀的时候不是很能唱吗！是不是在耍我呢！？”

隔音室里，林知屿一脸真诚地对着话筒，分外投，前提是要忽略他忽忽低的音调，还有飘忽不定的节奏。

“这可是你说的啊。”

再次开时，声音依旧像不知名的乐上被拧成七八糟的弦，音分更是比过山车还要跌宕起伏。

他说着，就毫不客气地把林知屿往隔声室一推，促：“快录完快走人，别耽误我时间。”

林知屿摘耳机， 表颇为无辜， 小声咕哝：“我都跟你说过了……我找不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