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他被药的那晚看起来和受伤的那天一样可怜兮兮，所以牧绥才心帮了他一把。

毕竟这对大佬来说，只是勾勾手指的事。

林知屿都要怀疑原书评论里大家猜测的那个特殊xp，总不会是喜看人掉泪吧。

他打开前置摄像照了照自己，也没觉得自己哭起来会有多好看。

但话又说回来，牧绥总归是因为他才针对温逯，林知屿也不能太拂了他的面。他可以接受温逯的歉，但却不能去求牧绥网开一面，这样显得他很不识抬举，愧对牧绥的好意。至于牧绥那边能不能放手饶了温逯一次，还得让他自己真心实意地去求牧绥能消了火气。

“唔……有靠山的觉真好啊。”林知屿低声咕哝。

他刚想把手机丢开，继续翻看剧本，就发现屏幕忽然亮了一，周明的名字现在了来电显示上。

林知屿拿起电话，语气疑惑：“喂，周助……”

然而，手机屏幕上现的却是牧绥的脸。

他今天不知在哪里，穿得不太正式。从前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只是简单打理了一，反倒衬得整个人都青涩了不少，乍一看像个初茅庐的投行英。上也不是板正的西装，而是一件偏休闲的大衣，可这一衬得他宽肩窄腰、盘靓条顺的，林知屿一时间都不知该把睛往哪里放。

可意识一瞥，才发现他袖上的袖似乎是自己之前送的那一款，绿翡翠在光泛着幽绿幽绿的光，像是碧的清透湖面。

“啊……”林知屿摸了摸鼻，意识地夸赞，“我就知在你上会很合适。”

牧绥似乎也没想到他的开场白是这一句，忍俊不禁地弯了弯嘴角。他低扫了袖，眉宇间带着几分难得的柔和。

他的手指轻轻捻过袖扣上的翡翠，不不慢，又像是在逗着旁的什么东西。林知屿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只是视线跟着牧绥的指腹移动时，恍惚生一丝脸。

“你在这方面的审倒是不错。”牧绥不疾不徐地说。

林知屿被他夸得一愣，随即回过，扯了扯嘴角：“牧先生居然记得我送的东西，还以为会被打冷。”

就是这话夸的，怎么听怎么觉得在涵他在别的方面的审不太行。

牧绥抬眸看着他，神莫名的意味：“你之前不是自作主张地说我很喜。”

“……唔。”林知屿地笑了笑，还是决定转移话题：“牧先生怎么突然用周助理的手机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牧绥靠在椅背上，偏着望向了窗台上的一盆绿萝。他后是一片黄的书架，密密麻麻的书脊在光的照有些反光，看不清上面的书名。

林知屿觉他不像是在家里，也不像是在办公室之类的场合。

“没什么事。”牧绥幽幽地说，“只是看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

林知屿觉他说的应该是温逯的歉，但是听他的语气，好像又不只是这件事。

林知屿沉默了片刻，忍不住问：“您看到了什么？”

牧绥转看向镜，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双总是沉冷静的睛里此刻多了几分玩味。

“我不想说。”

林知屿：“……”

很想挂电话，要不是还指望着牧绥个月能够时打钱。

林知屿有不太明白自己在这里举着手机陪他浪费时间是为了什么。

除了他以前一个刚谈恋时成天和女朋友打视频，然后面面相觑一句话都不说，尽盯着对方傻笑的纯室友，林知屿还真没见过谁能这么傻的事。

现在他也算是一个了。

好在牧绥没打算玩他太久。

“也看到了温逯的歉。”他说，“你要原谅他？”

林知屿低思索了一，尽心里早有答案，但他还是故意缓了缓，试探地说：“我原不原谅他，对他来说并不重要。牧先生原不原谅他比较重要。”

结果牧绥一开，又把问题丢了回来：“你想我原谅他？”

林知屿掀了掀，突然对上了牧绥戏谑的目光。

“我其实……”他顿了顿，还是控制不住说了实话，“不太想您原谅他。”

牧绥闻言，目光微微一闪。

林知屿说不上是什么觉，只知他的中像是藏了什么，像中涌动的暗，得他不敢息，心虚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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