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炫耀你的熟练了。”段昀弘一抬，“喏，穿越者还真来了，就在那边。”

“不是你要我来了解你的吗？怎么，都过了这么久了，你还不敢说？”宁非伸指，倾戳了戳男人的心，“段昀弘啊段昀弘，问你的真心话，你又不敢回答了？”

段昀弘这是真有意外了：“……你怎么会这么问？”

“啧，好恶心的表。”宁非毫不掩饰地嫌弃，“猜中了，所以你了是吧？”

段昀弘无声地笑了一。

“就是你以后再想起这个话题，就会想起这个。”

“少来。你在我的原生世界跟我聊的时候，可是一副同受、被原生世界影响刻的样，这会儿你说忘了？”宁非挑眉，“我觉得这就该是你心理波动最大的事件之一，我就想知你当时是怎么想的，不行吗？就算你当时悔恨了、心虚了、纠结了，那又如何？人之常不就是……喂？！”

“啊……？”

宁非好悬没站稳，意识回抱住他的脑袋：“突然什么！”

“怎么，我还得恩德了是吧？”宁非低看他，冷笑，“我才不猜了，费那劲，我要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件事。”

“当时我想的是，要是有个不会嘲笑我、不是故意看我笑话、不嘲讽我的‘背叛’，只要保持中立就好的人，来问问我‘你心里受如何’，就不错。”段昀弘的声音闷闷的，“不需要ta给我我得对不对的结论，不需要ta跟我分析我的法，只要ta能无条件接受我说的故事就行。就这么简单。”

“没什么，就是在回答你的问题。”

第二天晚上，两人一同来到了“夜明珠”歌舞厅。

宁非转一看，只见不远的边缘，一张同样的圆形客桌边上，正坐着一男一女。

段昀弘疑惑：“怎么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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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简单’？那你需要的好像不包括‘拥抱’吧，你抱着我什么？”宁非揪了揪他的发，不轻不重地，“那我现在要给你结论，你接不接受？”

段昀弘忽然将他一把拉近，抱住他的腰，脸也埋到了宁非的腰腹附近。

“也看谁来猜。有些人我不会给ta猜的机会。”段昀弘理直气壮，“所以，你再猜猜看？”

“这地方的小，倒是有力见。”

段昀弘被逗笑了：“我都还没坦白我心里的真实想法，你什么结论？”

宁非跟段昀弘在一张空桌里坐来后，了两杯酒，随后开始低声闲聊：“我还以为至少会缠到给她们买杯酒，差要掏钱包了。”

话语落，宁非的吻也落在了男人的上。

相比之，段昀弘和宁非算是最年轻的那一批，外貌更是众。他俩门的时候，一路上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但中年男们似乎都自持份，没主动上前。反倒是年轻女孩来了两拨搭讪的，给两人简单介绍了一番歌舞厅之后，看两人兴致不大，也自觉走了。

段昀弘顺着他的力，抬起与他对视。

“继续个，段老板，你审犯人呢？”宁非拽发的手使了劲，“抬。”

“对啊。当时林渐儒肯定是想看你笑话，所以故意问这尖锐问题的。”宁非边说边绕过书桌，在段昀弘旁边靠着书桌，“现在都过了那么久了，我也没必要拿这事笑话你，那你现在能说实话了吗？林渐儒存心推着你违背你信念的事，你当时是什么受？”

他的语气、说话节奏，好像保持着他一如既往的稳定，但都这个姿势了，宁非怎么可能受不到隐藏其中的轻微震颤呢？

“你这人，狂成这样，谁还猜不到你的想法？”宁非嗤笑，“你不得不‘稍微背叛’自己一直以来选择的路，心里肯定恶心得很。但你兄弟的背叛，以及林渐儒那副看闹的样，估计就是让你着一气绝不崩溃的原因吧。”

他也不说宁非的猜测是对是错，只抱着人：“继续。”

段昀弘抓住他的指，抬注视他：“不是不敢，只是这是太久太久之前的事，我对当时的记忆未必准确了。”

“现在？”

里面果真很闹，灯火酒绿，男男女女。不过仔细看，就能明白女的大分都青靓丽，打扮也鲜亮夺目。男的却是大分中年以上，黑西装的衣襟也勒不住他们的大腹便便，有些甚至扣都扣不上，里面的白衬衫也扎得随随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