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都要了？”段昀弘看他满脸嫌弃，反而就想招惹他，“我只是忽然很慨。我又不是机人，脸上不由自主地现一些表，很正常吧？”

宁非依旧保持着嫌弃的语气：“慨什么？‘三年之期已到，我又回来了’？”

段昀弘：“是慨你走来了……”

“好了，打住，我不想听！”宁非就怕他又说什么“你走了我以前的生活”之类的话，立刻打断他，转就走，“赶叫人把炉升起来，冷死了。这么多衣服，也重死了。”

“……行，等就叫他们。”

段昀弘无声地笑笑，发现宁非这些话虽然还是会刺到他，但并不会让他真的生气。

——啧，该不会是就算他真的骑到我上去作威作福，我也能接受吧？

——你会想起这个

宁非和段昀弘，一个挂着西南商会会之、一个挂着车行老板的名，外加一来就阔气地住了大宅院，平都里一些人当然还是注意到了。

“舞会请柬上就来了。”

段昀弘看着手里收到的信件，扫一就甩一张到书桌上，讥讽：“平都的资比我离开那年都吃得多，还有这么多大大小小的舞会天天开……”

宁非靠在书桌边上，随手捡起来翻看：“没办法，任何时代都有‘臭酒’和‘冻死骨’，你的原生世界是这样，我的也是。”

段昀弘看到最后一张，微微挑眉：“这个或许可以去看看闹。”

“什么？”宁非接过请柬翻开一看，“平都报社协办的舞会，诚邀商界名参加……啊，你之前说那个林渐儒就是这个报社的社吧？”

“是，不过他也早就走了。”段昀弘回，“不是现在的社，还是追溯之前那段时间的社，应该都不是他了。也不会有人记得他的存在。”

“那你说有闹看？”

“之前那个穿越者也在这个报社，还是个大记者呢。”段昀弘拿起一旁的报纸，折到其中一页递给宁非，“他之前为了给组织筹钱，在商人当中走动得很勤快。而且这个舞会选的歌舞厅在平都排得上名号，这舞会他一般都不会错过。”

宁非没接，只探看了一，问：“这至少是三年前的报了，你确定他如今还是这样？”

“就算他没去，也无所谓吧。你的任务对象又不是他，他只是个佐料，心愿也彻底失败了。”段昀弘顿了一，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我以前……也经常在那场合消息。”

“哈，你早说你以前也常去‘夜明珠’，现在想故地重游不就得了，绕什么圈啊。”宁非晃了晃请柬。“夜明珠”，就是这个请柬上提到的歌舞厅。

段昀弘：“……我是去正事的。”

宁非：“那地方，就算别的也正常啊。”

段昀弘：“……”

“行了，别在莫名其妙的时候，忽然有了莫名其妙的顾虑。”宁非把请柬放回桌上，“对了，那个穿越者要完成的夙愿到底是什么？”

段昀弘的语气轻描淡写：“原主是在护送一批军火的时候死的，他认为这批军火关乎一支队的生死，至关重要，所以他的愿望就是把这批军火送到对方手上。”

虽然他用的都是第三方的代称，但宁非一就听来了：“哦，就是帮当时你那边的军队搞军火呗？果然和你当时的事有关联，怪不得那个林渐儒会想提前解决你。”

“嗯。”段昀弘简短地回了一个鼻音，似乎对讨论这件事的兴趣不大。

宁非忽地想到了什么，单手支着桌面，垂看他：“哎，那你最后阻挠了那批军火到位，心里什么受？”

段昀弘抬：“……什么？”

“就是，这么不是和你一直以来的信仰……说信仰有重了，信念吧，和你当时持多年的信念背而驰，对吧？”宁非和他对视，“所以，你当时有什么受？”

段昀弘沉默两秒：“林渐儒那时也问过我类似的问题。”

“那你怎么回答他的？”

“我说，没有我们这些人给他支持，本来也不到他。他当他的小人，至少把命保来了，不是‘好生之德’？”段昀弘缓缓，“而且，对面虽然拿到了军火，但我把他们的军火库也炸了。”

“……噗，不愧是你。你拿不到的，别人也别想拿到。”宁非笑了一会儿，追问，“那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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