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昀弘就默然看着他的动作。

喝完之后，宁非把仅剩的杯砸了，酒瓶也砸了。然后，他整个人爬到了段昀弘上，面对面坐到男人怀里。

“想找以犯上的刺激，是真的吗，伯爵大人？”宁非抱住段昀弘的脖，酒带来的量抵消了夜风的凉意，染着两人，“更别扭、更刺激的，想不想试试？”

“……现在？”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段昀弘第一反应是抱他的腰、稳住两人的姿势，再扫了一斜和越发显得黑沉的地面，“……行。”

“噗，你在考虑什么？你不会以为我要抓着你在这上面，考验你的平衡吧！”宁非笑倒在他肩膀上，“看完日回去再试？”

“咳，行。”

“还有……我确实想抓住东西。”

“嗯，行。”

——许愿之地

段昀弘最后还是没能手刃宁非的“第二任”。

倒不因为别的，就因为调查之后发现要去杀他的话，这年一来一回得大半个月，可赶不上宁非的“杀人七天乐”。于是段昀弘决定放他自生自灭。

剩的，段昀弘要一个个掉。如果宁非不想把这些人加“七天乐”的名单，段昀弘就单独把他们收拾净。至于宁非愿不愿意段昀弘去杀这些人，只要他不明确地说“不”，段昀弘就当他同意了。

宁非有无奈，或者说无语：“你还真要去？你分得清这事到底有多狗吗？我现在要担心光明法的效果彻底褪去后，你回想起这些黑历史，会想要杀了我。”

“我还不至于为了这事就恼羞成怒，何况我只是法效果消退，不是失忆。”段昀弘回，“再说，杀几个人渣，还不至于成为我的黑历史。”

闻言，宁非懒得再劝。他还真把自己的“前任列表”写给段昀弘了，里面有包括特利公爵在的三任金主，以及另外三个“玩过”的人。段昀弘只扫了一，就眯了眯：“教皇那老东西也有份？还有这个名字，是以前收养你的神官吧？”

“不然？难你以为他们还有兔不吃窝边草的习惯？只是他们把面的人都当商品，所以不会亲自来当金主，只会兴致来的时候，随心所地玩一。”宁非嗤笑，“不过那时候，教皇已经不太行了，得靠吃药才能勉 ‘一展雄风’。时间也很短，几乎没什么觉。收养我那个神官那会儿都快七十了，吃药也不用，玩的‘赛’。该说不说，这俩一起玩的画面还是搞笑的。”

“这落后世界的药，伤害也会很大。教皇那时候就吃药，居然到现在都没把他吃死，看来那微不足的光明法还是起了作用。”段昀弘又看向纸条上的另一个名字，讥讽，“可惜收养你的神官已经死了，不然也给他享受一把‘赛’。”

宁非神古怪地看向他。

“我说的不是那个的‘赛’！这时候你怎么不给我安上洁癖设定了？”段昀弘啧了一声，“我是说，让他死得不要那么脆，用让他死去活来。”

“那他死得早还应该庆幸了。”宁非话锋一转，“就是不知，这周他们是不是还要持写那个小贵族的名字。”

“他们不会还在相信这个规则吧？我们已经行扭转规则一次了，他们应该明白，事不会顺着他们的预计发展。”段昀弘，“他们应该会撤回浪费在小贵族上的保卫力量，而加自己边的。至于广场上的名字，他们可以写一个，然后派人盯着。如果现了新的名字，那就只有那个人需要担心，其他人就可以暂时松一气。至于能不能抓到你，估计大分贵族都无所谓。”

“确实。只要没名到他们上，他们就不会全力以赴对付我——哦，应该除了要除的教会。”宁非，“伯爵大人只来了短短数月，倒是把这些人的极端利己风格摸得一清二楚。”

“世界堕落至此，谁会不利己？人本如此，不，是万本如此，只是这里的人类更加回归本。”段昀弘语带嘲，“我能理解你为什么没灭世了。这个世界，本来就在走向灭亡。只不过比起那些天灾、丧尸、遍地的世界，这个世界的毁灭速度比较慢罢了。无人觉醒的世界，末路是世界里的所有人一起选的，缓慢，但不可逆。”

宁非有意外：“……你居然能这么想。就连郁周都说过，脆把这个世界毁灭算了，省得我还钻角尖。”

“郁周？他不过是‘控制不了不如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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