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非：“……”

段昀弘：“用不着说不喜，你之前不是还问了这个？”

宁非本来是还没对床失去兴趣的，但听他那理所当然的语气，心底的不油然而生，脱而：“哦，现在不喜了。”

“汇川基地一个老牌的心，动油的。”

“至于这么挑刺？”段昀弘挑眉，“我又没说拿来就一定要怎么样，本来就是找给你的，你之前不是喜这个吗？”

“不是你的生日，那就不是生日糕。”段昀弘回，“就是个心。”

“还有……就是现在拿不来的东西了。”段昀弘扫了一宁非的客卧，“至少那个房间里的床和衣柜，要搬开。”

不过，段昀弘为了门已经“割地赔款”许多，自认也足够放低姿态了。现在要是把宁非惹恼，再被赶去，那前面的“沉没成本”可真是太亏。

床呗，还给那么多复杂的定语。

宁非若有所，但还是意识问：“到底是什么？”

忽然的坦白，让宁非怔了一。

“让你来已经是分享技术成果换来的，还想要我给你枕营业，想得。”宁非嗤笑，“而且，别说得好像以前都只有我在享受床似的，你没睡过？”

说完，宁非真把手机通话摁掉了。段昀弘来，走到餐桌旁，边放东西边语气随意地问：“郁周查岗？”

宁非挑眉：“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谈这个技术分享的协议？”

“哈，前不就有一个吗？”宁非语气戏谑，“我说了‘恕不接待’，还一定要跟过来。而且大过年的，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在楼蹲守，还擅自送什么生日礼，你这跟私生饭有什么区别……等等，这是什么？”

是的，宁非也有脾气上来时的嘴。但宁非的嘴，是那“说办到，就能办到”的。所以宁非从不承认自己嘴，就算杠到底，也只会说“我说的就是事实”。

段昀弘和他对视：“汪海洋的研究都要共享来了，还不够诚心？”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觉得大概是“送礼”环节完契合段昀弘的“霸总”属，所以这程度的坦诚还是能到的。

“我知是心，不对，这个准确来说应该是小糕？”宁非托起一个比掌稍大的透明包装盒，观察着里面的白油糕，上还缀着一颗红艳艳的草莓，“段主任，这该不会是我的生日糕吧？”

“猜到了，就不是你的尺寸。”宁非哼笑一声，“以前你当模特总监的时候，就找理由给我送衣服，还说尺寸只是碰巧不是你的、又碰巧是我的。”

段昀弘不敢说已经完全掌握他的喜好，但知他说的应该不是真心话。

“那时喜，现在不喜了。”宁非看向他，“现在腻了不行吗？”

“我真到家了，没醉到在车里睡着的地步！

“你喜，不过上次我还没找到的床。”段昀弘回，“已经满的。”

“他？他现在想不起别人吧。”宁非也过来看东西，该冰箱的冰箱，该放架上的收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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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段昀弘，大概也不想在大年夜的时候谈这些工作，他只得抬手一指沙发的方向，“那件羽绒服，也是给你的。”

段昀弘：“还有人能迫你？”

段昀弘：“这次不用找理由了，本来就是给你的。”

段昀弘：“那是今天和你一起吃饭的人查岗。”

“话的路数就免了。”宁非瞥他，“我不想刚被迫查岗，又被你查岗。”

但从两人的对视中，段昀弘看了对方的一些绪。他意识到，这个话题如果一定要纠结去，宁非当真会再也不看床一。这对于宁非来说不是必须的，就是个娱乐项目。他脾气上来了，可以放弃床，也可以放弃烟酒，甚至……可以放弃某些人。

“艹，谁给你拍照片证明，好躺平在你家的那俩得了，别啰嗦。

“得到你质疑吗？”宁非轻轻一眯，“段昀弘，你是不是觉得你已经掌握了我的喜好？”

于是宁非定了定神，回：“哦，行。还有吗？”

“不听了，挂了。”

“真腻假腻？”

“嗤，你不会原来还打算给我唱生日歌、让我蜡烛的吧？”宁非一转，靠在桌边，偏看段昀弘，“还有什么礼，你脆一次送完得了，让我看看你的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