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昀弘看着他：“如果我真破坏了他们的关系，你会如何？”

“不如何，你想什么，我又不着。”宁非挑眉，“你难以为我会义正言辞地阻止你破坏郁周的恋？那你想错了，他谈不谈、和谁谈、分不分，都不关我的事。他的‘保卫战’他自己打，跟我有什么关系。”

段昀弘听着听着，脑里忽然划过一个想法，盯着宁非的脸。

宁非注意到他的动作：“嘛？有话说话。”

“……没什么。”段昀弘显然没打算说实话，换了个话题，“就是忽然觉得，你和郁周的行事风格其实有像。”

“是吗？”宁非居然没反驳，“像也不奇怪，他以前教过我。”

段昀弘没想到能听到这个话，有些意外：“他是你的老师？”

“他是这么自称的，实际上更像是职场的前辈，以前我刚成为债人的时候，他带过我一段时间。”宁非没觉着这些事是多大的秘密，反正理局里不少人都知，“我也不是刻意模仿他。我只觉得他的方法和风格确实效率，所以也采取效率的思路。不过郁周经常像你一样随意费气运，在这一上我不敢茍同，我还是喜价比一的方式。”

“那我猜你的话术，也一定是从他那开始启蒙的。”段昀弘，“他那样，讲话和行事风格却如此不搭，别人一定很容易被他的脸欺骗。”

“他能装，不想装而已，谈恋还装来装去的不嫌烦吗？”宁非淡淡，“至于他的脸和为人搭不搭，又是谁规定的标准？没人闲得去遵守那些，也不到你当评委来打分。”

段昀弘问：“你吃枪了？讨论一你的同事让你这么生气？上次你评价崇林的时候可没客气。”

“因为他是被你的小恩小惠收买了的叛徒，蠢货一个。”宁非嗤笑，“我也没生气，我只是不想讨论。我现在和他是一个战线的，为什么要和你这个对手讨论我的搭档？我又不傻。”

“‘搭档’……”段昀弘重复了一句，宁非以为他又要搞烦人评论，没想到没文了，段昀弘就此沉默。

宁非不动声扫了他一，发现他正偏看着窗外移动的景，一动不动。

宁非也不说话了，悍就这样在默然中穿过了黑夜里的基地。

——师徒商量

第二天，宁非再次到郁周的办公室报到了。

他一门，就闻到了一咖啡味；室环视一周，发现了和自己一样的咖啡机和胶。这让宁非有意外，疑惑：“你也开始喝咖啡了？”

“看你们一个二个的这么念念不忘，搞个来试试这个世界的咖啡是什么平。”郁周站在窗边，一杯咖啡放在窗台上，回过来朝办公桌的方向指了指，“那杯是你的。”

“你会这么好心，给我好咖啡？”宁非更奇怪了，他往办公桌前的椅上一坐，拿起杯看了看，“里面没放毒吧？”

“神经。”郁周语调冷淡，“不过我确实尝了一，又苦又酸，搞不懂你为什么喜。”

“嫌苦你别搞纯的啊，你别的味胶不就行了？”宁非喝了一，轻轻眯了一，“我也不经常喝纯的，你这有糖没？”

“没有，喝不喝。”

“啧，凑活吧，正好今早来没空一杯。”宁非又喝了一，终于问，“谁又一大早惹你了？又是臭脸在窗边站半天，又是搞自己不喜的东西，我可才来，岳峰平惹的你吧？”

郁周眯了眯。

宁非又猜：“还是汇川的新药被顺来天越的事？”

“人家光明磊落，我小偷小摸，忍了一整顿饭局，回去终于能‘思想教育’我一顿不是很正常？”郁周语带嘲，显然是被宁非说中了，“说什么万一段昀弘去举报，我就有可能被带走调查，这么太不考虑后果了。还有想要药的话可以通过规定途径，汇川被外界知了有好东西存在，又不可能不给之类的……反正就是那一呗，还能有什么新词儿？”

“就这？至于把你搞得那么生气吗？你跟他那人谈恋，还在他底搞那么多事，他会有这样的反应我可一都不意外。”宁非微微挑眉，“而且，你没说是我擅作主张让郑立闻带回来的？何况这药还是段昀弘私给我的，调查起来他自己是源，他会举报个。”

“没说，犯不着把你也拖来。”郁周回，“他倒是训了我，让我别把你也牵扯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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