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块儿了台。

这两天，塔齐欧夜不能寐。

也不知莫里斯那边怎么样了。自己还能回到现实世界吗？虽说着莫里斯的哈姆雷特确实很迷人，但还是不能与现实世界的莫里斯相媲。

至少哈姆雷特一定没去过南洲挖矿，也没有……在他怀里哭泣过。

他有想念莫里斯了。

此外，因为哈姆雷特着莫里斯的脸，塔齐欧更想知那位与他坠河的姑娘——奥菲利娅是谁了。

他不着急，因为他们很快就会见面。

容大概在……

第三幕第二场。

当然，到时除了奥菲利娅，他还会见到国王、王后、御前大臣波洛尼厄斯和他的儿雷欧提斯。

困意来袭，他为每个角安上一张自己喜的面孔，随后带领这一人，扳倒了那两只严格把关的失眠虫，顺利通关梦之王国。

剧本杀 02

27

塔齐欧再次见到莫里斯是在霍拉旭家门。

他知哈姆雷特的目标并不是自己——那匆匆闪过的影证实了他的猜想。

剧本里也没有这一节。

哈姆雷特这是要去哪儿呢？没人能摸清王的心思，就连霍拉旭也不能。

更何况，他是塔齐欧。

再三考虑后，他一个大胆的决定。

“殿！哈姆雷特殿！”塔齐欧把准备挂上晾衣架的衣服撂到盆里，回屋抓起浣熊帽追了上去，“瞧这大风刮的，您门连个帽都没，不冷吗？”

他停在莫里斯面前了气，暗嘲自己在剧本待久了，说话也染上一剧本味。

莫里斯先是一顿，然后咧嘴笑了笑。“啊，亲的霍拉旭！”他把接过的帽扣在塔齐欧上，“这东西你着吧，因为我得尽可能把我搞得狼狈些。”

“可是，为什么啊我的殿？您贵为王，应当怎么面怎么来才是。”这句话就像是为霍拉旭心设计的隐藏台词，只是借用塔齐欧的嘴说了来。

王看着他，手指搓掉刚刚从帽上顺来的两撮动发。

“既然你问，”他经过一番思考开，“那我就不瞒你了，我是要去见我心的姑娘奥菲利娅。你先别声，听我说完。虽然她的父亲波洛尼厄斯禁止她与我谈话，但我必须得去找她。我要叫她看到我发疯。以她对父亲的孝顺之心，这个可怜的姑娘势必会将她所见到的一切汇报给波洛尼厄斯。这样一来，他就会认定是他教唆女儿待我冷漠，才致使我为发疯。像他这上了年纪的老傻瓜，行事瞻前顾后、担惊受怕，是万万不能忍受将罪恶积压于心的——他会把整件事报告给国王和我的母亲。如果有必要，他还会拿我赠予奥菲利娅的诗当众朗读！国王已经对我生了疑心，不日便会暗使诡计以窥探我生活的秘密，而奥菲利娅和诗的现恰恰可以打消他这份疑虑。在那之后，我所有的无礼行为、疯言疯语，于他们中，都不过是一个恋青年的无病i。”

原来他是去找奥菲利娅！——剧本第二幕第一场以奥菲利娅的视角提到过这件事。

此前塔齐欧一直不理解哈姆雷特为什么前脚立誓复仇，后脚就去找奥菲利娅，还把自己得蓬垢面、衣衫不整，两人见了面也没说话。

敢还有这么层因素在里面！

那也就是说，他们的见面并非偶然，更不是殿难自控。这是一戏，一有预谋的戏——是作家在剧本当中，为主角量定制的戏中戏！

太山前，他们悄悄溜波洛尼厄斯家后院，藏在一泥泞的粉白小坛里。

风铃草你推我攘，莫里斯卸披风，跟着脱去鞋和外衣，只留了件打底白衬衫在上。片刻，他解开全纽扣。朵摇曳，一雪白的肌肤在后面若隐若现，斜晖趁势为人类的肌线条叠了层影。

“说实话，我们现在看上去……”莫里斯压低声音，嘴角挑起一个神秘的笑容，“就像两只偷腥的猫。”

塔齐欧：“……”

他暗戳戳在心里发誓，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向莎士比亚先生告发莫里斯恶意添改剧本台词。

白昼落幕，他抱着一堆脱来的东西，目送王走向房屋右侧的拱形对开窗。窗静静地敞着，玻璃得净透亮，窗沿摆有一只满玫瑰的银制柳叶瓶。塔齐欧推测屋是正在纫的奥菲利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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