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齐欧觉得莫里斯对莎士比亚和他的剧本有偏见，但不好反驳。当然也不排除是对方太累的缘故——又是理家尸，又要应付伯伊德的责问，同时还要防控外界言蜚语。

他舍不得这张华丽柔的大床。但考虑到劳苦人类的睡眠质量，喝完红茶后，他便动手整理起床上的稿纸。

房间只剩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我还是不明白，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自杀？”

莫里斯抬起，回答是同伴的消失、床上凌的手稿，和掉在地上的羽笔。

※

塔齐欧惊讶地看着面前这两个人。

他没有看错——那是丹尼团和奇船！他们各持佩剑，穿着相同的军装，与双手兜、被棉袄拥裹的自己形成鲜明对比。

这看上去相当稽，对在场所有人来说。

塔齐欧正要叫其中一个人的名字。

“迎，霍拉旭！”丹尼团率先冲他喊，随后面向奇船，“迎，西勒斯！”

霍拉旭？西勒斯？

这不是《哈姆雷特》里的人吗？丹尼团说的话，恰好是剧本人那多的一句台词。

他发现自己手里攥着一张纸条。

趁他们对话间，塔齐欧打开纸条，整齐撕痕写了两句话：

角关乎演员。

请勿暴份。

第一句什么意思？是说剧本人的生死和现实世界相关联吗？奇船确实还活着，横竖没在他面前死。

可丹尼团……

难他也还活着？

第二句很好理解，就是戏。

只是，份暴了又会怎样？

安全起见，还是先照这条规则来吧。

塔齐欧收起纸条，捋了捋他们现在的关系——

这是剧本的第一幕第一场。

背景：弗兰西斯科在台上守望，那多来替他值班，西勒斯带霍拉旭作陪。一顿客后，他们就讨论起了近期鬼魂没的事。

据丹尼团方才的表现，他和奇船大概率就是那多和西勒斯。

那么在这场戏中，自己的份只有一个：

霍拉旭——哈姆雷特之友。

“嘘！”奇船叫，“别声！瞧，它来了！”没记错的话，他指的是哈姆雷特的父亲——已故丹麦国王的鬼魂。

塔齐欧远远望去：“……”

这不是莎士比亚先生吗？——他差被夜间的冷空气呛到。此时此刻，这位剧作家披黄金甲胄，惨白的脸上堆满悲哀与愤怒。

看来这里的演员全是自己见过的人。塔齐欧不由得激动起来，遐想的工夫就被那两人架到莎士比亚面前。

“你是什么鬼怪？”他努力回忆台词，“胆敢窃取丹麦先王英勇的……”

一句是什么来着？

不等塔齐欧说完，鬼魂飘走了。

他们围在一起行商榷。

塔齐欧演绎的霍拉旭显然不是很想说话，所以他的台词大多都给了奇船。

不得不说，演戏很有趣，但和别的戏剧演员不一样——塔齐欧并不晓得故事结局。

他才看到坏国王与御前大臣之商量如何设计陷害哈姆雷特那里，就被手稿上一个哨的字母“h”了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御前大臣波洛尼厄斯会被哈姆雷特亲手刺死，而他的女儿奥菲利娅在丧父后神智恍惚跑到国王和王后面前唱歌。

这时莎士比亚再度现。

塔齐欧被迫：“别走，鬼魂。请和我说话，跟我说说话吧！即使你要害我，我也要和你说话。别走，拦住他，船……呸！西勒斯，快拦住他！”他把那段复杂而押韵的台词压缩成三两句重复的挽留话。

一声鸣，莎士比亚又不见了。其余人懊恼地发起牢。经过协商，最终他们一致决定：“把我们今夜看见的事汇报给年轻的哈姆雷特殿。”

※

今晚是新任丹麦国王的加冕圣殿。

宴会结束，这位君主携王后与大臣们外喝酒、放祝炮。彼时城堡大厅只有哈姆雷特一人留在里面。塔齐欧、丹尼船和奇船三人前往目的地。

刚到门，他们就听到一段激澎湃的叹：“可是碎了吧，我的心，因为我必须噤住我的嘴！”

这个声音——

莫里斯！？

他们推门而。

果不其然，一个莫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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