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午膳是……”福顺报了一串菜名。

越听江弃言拳越，他磨了磨牙齿，心想，如果现在先生站在他面前，他一定会一咬上去。

咬住了就不松了！

虽然不太愿，但是江弃言还是往御书房走去。

等早膳的时候，他也没闲着，找到了《中庸》，慢慢翻看、默记。

但江弃言还是小瞧了蒲听松对他的掌控。

用过早膳，约莫隔了半个时辰，福顺忽然来，“陛，该喝了。”

江弃言目光沉沉，“不渴……”

“陛还是喝了吧，，至少要喝一半，这是大人特意嘱咐的，大人关心您，担心您忙起来就忘了喝……”

关心吗……虽然知先生肯定用心不纯，但他还是被福顺这句话取悦，端起茶杯喝了一半。

但他还是希望这杯是先生亲自送过来的，那样他哪怕不渴，也会喝得一二净。

想要火烧帝师府的想法越来越烈，江弃言慢慢的想，如果……

如果净一，假装是它自己起火……

但是想到旁边还有别的府邸，江弃言又不得不打消这个念。

万一一把火全烧了就不好了……

陛怎么又偷袭臣

滴漏缓慢往淌，刚刚走过巳时一刻，蒲听松的影便准时现在御书房门。

手里好像还拎了个什么东西。

江弃言抬看了一，脊背忽然僵起，恍然有被天敌盯上的骨悚然。

“背绷那么直……”蒲听松笑笑，低瞥了一，“怕我，还是……”

他的视线跟着蒲听松的目光落在那上，“怕它？”

“没怕……”细小的汗倒立起来，江弃言往后坐了一，目光警惕地盯着蒲听松的手。

蒲听松把那东西放在御案上，低笑一声，“没什么好怕的，陛这么乖，臣又用不到它。”

用不到还放他面前是什么意思？警告？

他猜不准，也摸不透。

脖上那个无形的项圈好像又收了一些，不然他怎么连吞咽都如此艰难呢？

有被扼住咙的错觉。

脑袋被摸了一，安抚的语气中夹着丝丝蛊惑，“陛有好好听话，是不是呢？”

拒绝不了，先生的神太危险。

“嗯……”他给了个折中的回答，“都看完了。”

江弃言清晰地知到，那连接项圈的线已经被绷得很。

他们在向不同的方向博弈，但凡走错一步或者稍稍松懈，他就会被完全拽到先生那边，被束缚在先生侧，永远。

要如何才能破局？越往后拉扯，只会越绷越，最后把他自己给勒死。

在短暂思索之后，江弃言往前倾斜了一些。

他用最无害的目光，依恋地看着先生，竭尽全力让自己看起来跟从前那样乖巧、糯。

果然，那看不见的绳松了，蒲听松没有再向他施压，只是拿起书册，随意考查几容易忽略的地方。

他一一答过，并无错漏，蒲听松合上书，摊开掌心。

那里躺着一颗糖，用糯米纸包着，是从前他最喜的那。

他怔怔地看着那颗糖神，到自己的心就快要被捕获，它剧烈挣扎着，所以动很快，笼门即将关上，但……

他想要。

蒲听松见他不动，有些好笑，“怎么？陛还需要臣喂不成？”

“不能自理的小孩”，像是对昨晚被迫帮他洗澡的报复，先生语气染上了揶揄，“张嘴，为师喂你。”

谁……谁不能自理！

就算真的不能自理，那也是先生害的！

江弃言低，用柔的先生的手心，顺着糖块的边缘把它卷中。

就是这么一瞬间，蒲听松的心忽然猛了一，但只是一，所以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蒲听松用另一只手住江弃言的脸，声音低沉，“陛就这么喜偷袭臣么？臣手上都是陛的……”

江弃言的神有些委屈，“明明是先生自己的意思。”

放在手心不就是要他？要是不想让他，就应该用手指着喂。

只不过那样他一样会咬先生的手指罢了。

蒲听松没在这个问题上多辩论，只是用帕了手，语气平淡，“坐着吧，臣去叫福顺传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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