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丝毫未觉，将河灯放小溪中，目送着它晃晃地飘远了，这才侧过来，一脸无辜与商清时对视：“怎么了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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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疼。

却并不是他要的火折，而是手。

河灯远去，周遭暗来，商清时懒得再计较，径直起。

商清时重新蹲去，实在看不清地面，便问：“午烤鱼时用的那个火折呢？”

将那个笑脸记在心里，谢渊伸手接过他递来的木，然后当着他的面，画了个一模一样的笑脸。

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一般，谢渊云淡风轻地咳嗽两声，而后补救：“这条路我天天经过，就算看不清楚，也知该怎么走。”

关键怎么能丢！

商清时胡摸索一通，确定以及肯定他手上什么也没拿，咙里发疑惑的音节。

不对。

不仅自己摔，还把商清时给扯倒，还正好摔他的怀里。

商清时快碎掉了。

他无语凝噎。

偏他这样看着人的时候，神温和又无害，就算真的是他错了事，也使得别人没有办法对他说重话。

“……”

那块石正好卡在路中间。

“好像扔在火堆旁边，忘记拿回来了。”谢渊应，也跟着蹲了去，像是很认真地在草丛中搜寻。

商清时叹息一声，一手拽着裙，另一只手四摸摸，实在找不着，便建议：“还是回去把蜡烛拿来……”

他自以为遮挡得严实，但他显然忘记了，如今的谢渊已经比他了一截，只需要稍稍伸脖，就能看清他画的是什么。

谢渊牵起他的手，将他往屋外拉。

商清时不信。

“抱歉师尊，火折不知又被我扔哪去了，”谢渊乖巧地眨眨睛，：“我可以牵着师尊回去，保证不会再让您摔跤。”

他起时，准确无误地拽住商清时的手，将人拉起来，而后继续朝前面走。

这还真是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

商清时抿抿，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瞧。

他礼貌么？

可是不能犹豫，否则小姑娘会像之前那样，消失很久才现。

将河灯的蜡烛燃，正要放的时候，商清时说：“可以在灯的上写一些祝愿。”

谢渊的眸闪了闪，最后在燃尽的火堆里找一烧得还剩一半的小木。

刚站起来，谢渊又：“河灯不知掉哪去了。”

谢渊递了一样东西过来。

“等等，”他蹲，在路面摸索一块大石，丢到前面去，接着说：“走吧。”

“……”

不是。

让他穿成这样也就罢了，还要让他门。

商清时还记得，他之前在生殿秘境非说自己神不好，还伸手到摸。

谢渊分明看见了，却假装没有看见，一脚踩上去，然后不意外的摔倒了。

“嗯？”

万籁俱寂，这条白日时短促的小路，此刻走得尤为漫。

谢渊连忙从她的手里接过河灯，朝后的商清时说：“走吧，师尊。”

再来时，那个小姑娘好似幽灵一般现在门，手里捧着两个莲灯，不带任何地问：“你们要去放河灯吗？”

话音未落，被谢渊生生地打断：“找到了。”

穿着裙一也不方便，他想尽快回去换掉。可四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他便朝着谢渊伸手：“把火折给我。”

但谢渊走得很稳，还不忘提醒：“这儿有块大石，师尊小心些。”

来到小溪边后，谢渊从火堆旁找了被遗弃的火折，打开了，还能用。

这小孩，选择瞎是吧？

木的另一已经碳化，正好能够写字。

天很黑，看不见月亮，商清时眯起睛，只能勉看得清楚周遭树木房屋的廓，看不清脚的路面和碎石。

但实则，河灯就在他后。

他将木递给商清时，后者背过，借着微弱的烛火，在上画了一个笑脸。

商清时捂住额。

谢渊捂住，轻轻唤了一声：“好疼啊，师尊。”

虽然摔在一起，却是谢渊的磕到商清时的额，跟话本里只要摔倒就一定会亲上的定律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