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渊收回手，不解地问：“师尊，怎么了？”

商清时拽住他的手，从床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到角落那块比人还要的琉璃镜前。

在脱衣裳。

“好。”

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他现在这副模样，像极了画卷中勾人作祟的妖狐媚。

可他久久没有动静，商清时抬望过去，问：“你怎么老是走神？”

他……

意思不言而喻，谢渊毫不犹豫地走来，像是早就习惯了一般，照往常那样，径直伸手抱住他。

谢渊愣在那里没动。

如此一来，他的师尊不再惧怕寒冷，便不需要他了么？

商清时却回过，：“你站近一些，等会儿见到寒毒在我上游走，就用火焰帮我驱散。”

刚要释放灵力，怀里的商清时忽然声：“等等。”

心底涌起惊涛骇浪，但他脸上什么表也没有，机械地了：“但凭师尊吩咐。”

四虽然黑，可连他这个老弱病残都勉能看清个廓，谢渊小小年纪，神怎会如此的差劲？

他的额上了一层汗，几缕白发哒哒地贴在脸侧，脸仍旧同往常那般苍白纤弱，尾却透着一层薄薄的绯。

掌门所穿的衣，自然是由最好的布料制成的。哪怕像现在这般堆积在，也仍旧像是层层叠叠的云，轻柔缥缈。

商清时蹙起好看的眉，转过来，看着发呆的他，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谢渊？”

他不解，直到耳畔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反应过来商清时在什么，谢渊只觉得浑的血都涌上了。

想到以后再也不用遭受寒毒的折磨，商清时对未来重新燃起了希望。

看来这方法果然有效。

这个时候，就到谢渊动手了。

哪怕心底有再多的疑惑，商清时也没办法质问。他一气，退步：“那你把蜡烛燃吧。”

“嗯嗯，明白了。”谢渊连连，上前一步，在池的边缘蹲来。

温泉有些。

“……”商清时几乎觉得他是故意的。

“好。”谢渊应了一声，指尖轻，围着池的一圈蜡烛便燃烧起来，将四周照亮如白昼。

谢渊不禁后退了些，迫自己挪开目光。

没有收住，直直碰到商清时的锁骨，又像是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这才慌忙：“抱歉师尊，太黑了我看不见。”

随着温越来越，的寒毒愈发不安分，化为丝丝缕缕的寒气，从肤中渗来。

商清时抬了抬手，门便自动打开。

寒气萦绕在他周，谢渊掌心燃起火焰，将手伸过去，那些寒气一碰到火焰，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正要将蜡烛燃，商清时却制止了他：“不要。”

寒毒再一次侵袭而来，商清时刚裹了被，外面就传来轻缓的敲门声，以及谢渊的低声询问：“师尊，要我来么？”

商清时重复了一遍，怕他还没有听清楚，又问：“这回明白了么？”

商清时几乎是迫不及待踏温的池中，将一整瓶药倒里，原本透明的温泉变成刺的绿，在发的掩映，更衬得那截脖颈细白皙，如天鹅引颈。

商清时没再说话，安安静静泡在池之中。

谢渊有些失神。

与此同时，商清时往缩了缩，只一个脑袋。

这里很黑，但谢渊尖地发现池的边缘摆放着蜡烛。

商清时一气，终于屈服在寒毒之。他从袖里拿那瓶药，说：“这个东西或许能治好我的病，不过需要你从旁协助，你愿意么？”

“啊……”谢渊回过神，目光一瞬间落在对方致漂亮，如蝴蝶振翅般的锁骨之上。而后连忙错开视线，问：“抱歉师尊，您刚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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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站近一些，等会儿见到寒毒在我上游走，就用火焰帮我驱散。”

黑灯瞎火，换作别人肯定什么也看不清晰，偏偏谢渊从小到大夜视能力都不错，瞧见那瓷白如玉的后背，只觉得晃。

将掌心覆在镜面，空间法阵赫然打开，穿过的甬，来到一汪温泉前。

再然后，便看不见了。

谢渊的眸颤了颤，连忙伸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