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被拖去了功，也就是白天见过的那个发福的办公室。

观没人，办公室里人倒是很多，几乎要挤得顾若无落脚。少年人坐在桌边一脸苦相，见观玉带着顾若来，里分明写着“你也来了”，明明白白。

“来了啊，坐。”坐在书桌前，正翻找着什么，也不抬，“就坐小姜边上吧，小姜，你教教观玉她们怎么叠。”

什么怎么叠？顾若不解，少年人，也就是小姜，手里拿一张条形黄纸。和白天糊表壳用的黄纸不一样，小姜手里的黄纸分外轻薄糯，宽比为2:1，分明就是书符用的黄表纸！

小姜手指着纸缘，几个灵巧的翻转折叠，黄纸就变成了一个小小的三角包，能毫无压力地手机壳里。

“会了吗？”小姜问。

顾若回想了一，勉：“应该没问题。”只要小心些不破黄纸……

“不是问你，是问她。”小姜指指观玉，“年年学年年忘，记起来了没？”

观玉没回答，只是骄矜地抬抬。

发福终于找到了东西，一沓飘了金的黄表纸，一小碟粉红的墨。顾若小声问观玉：“那是什么？”

发福提笔，笔尖沾满粉墨，在飘金纸上笔走龙蛇。

观玉：“朱砂，不过好像掺多了。”

不过顷刻，顾若甚至可以肯定不超过三十秒，飘金纸上就填满了笔记利的符文，然后换上新纸，继续。仍然不超过三十秒，真正的顷刻而就，堪称人印符机。

小姜把已经写好的两张符拿过来，摊在桌上晾平等字迹涸，一边叮嘱：“赶回想一怎么叠符包，那个速度……你也看到了。”

这就是只有发福一个人书符，却要三个人来叠的原因吗？顾若面无表想到，好在叠法不难，只是考验手指灵活，她确实已经全记住了。

“了了，你先试试。”小姜把了的两张符推到她面前。顾若叠得不快，手却稳，两符叠来，净整洁，边缘连个边也没有。

就她叠的那会时间，发福笔又是刷刷刷好几符写来了。小姜把两叠好的给排在最前面的斋主，叮嘱：“放手机壳了就行，别沾，明年可以来求新的。夜了，您慢走。”

一个人两符？

顾若不着痕迹扫了一屋里有多少人——不仅屋，屋外还有在排队的，顿时心如死灰。

时间从十二走到两，顾若一直重复着“叠符——等——叠符”的工作，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人叠符机，动作是越来越畅了。众多求符的斋主散去，顾若困得要睁不开，魂不守舍走办公室，又被冷风得一个激灵。

走廊上还有一个人。

“……未迟？你……还没走？”

言未迟底有淡淡的困倦，她了一：“嗯，等你，工作完成了？”

顾若勉笑了一：“搞完了，平时熬夜多了，没想到熬夜活这么累。”

因为困倦，步履有些踉跄，言未迟扶住她，认真：“你辛苦了。”

顾若觉被她碰到的地方像着了火一般，她觉得自己离冒可能不远了，急忙从言未迟手底溜来：“不辛苦，命苦……诶！！谁拍我！”

“你刚才被扶住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观玉幽幽，“我碰你就是了？给，老常说送你的。”

她掌心正是两叠成三角的符，顾若受若惊地接，对办公室里面：“谢谢常！”

“不谢，有空再来庙里帮忙就行，我看你是个士的好苗。”发福的常成功用一句话让顾若全酸痛，发麻。

“老常你少说两句！云眠就不是士的命！人家生意学问哪个不行，非得来这一行啊？”观玉笑骂了两句，又看言未迟，“您这么晚还留在这呢？”

“等她。”她是谁自然无需多说。

“哎，这……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也不好山……”观玉挠挠，之前的斋主要不是和朋友一起来的，要不就是拖家带，言未迟就一个人，玉皇又在山上，多少有不安全。怎么安排言未迟，观玉犯了难。

“我车停在山了。”言未迟相当贴观玉，“我一个人在h市，晚上不回去也不要，观应该也可以借宿吧？”毕竟顾若都住了。

“有啊，就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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