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天，林朵朵在记录他的恢复况，白骁忽然说。

“哪有？”林朵朵很惊讶，伸手一指门，：“你要是不聪明，那外面那些丧尸算什么？”

白骁张了张嘴，好吧，林朵朵的参照是那些只会捕的丧尸。

林朵朵拿着小本，不知不觉，白骁越来越像个人了，尤其是在上墨镜以后。

“我还有救吗？”白骁问。

这是他憋了很久的问题，现在终于恢复了很多能力。

“嗯？”林朵朵不明所以，“你哪不舒服吗？”

“我是说，变回普通人。”白骁掀开包扎的伤，来尸斑。被丧尸咬过的伤没有结痂的迹象，也没有愈合的迹象，仿佛停滞在那里。

林朵朵说：“大概没救了。”

白骁问：“以前有治愈的例没？”

林朵朵摇，仔细想了一会儿，再次摇了摇，“就算像你这样保有意识，也是我第一次见，以前从来没听说过。被丧尸咬到的话，最多半个小时就会发狂，从来没有听说过有恢复的。”

白骁：“那我……”

林朵朵：“所以说很神奇。”

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白骁每天都在带给她惊讶。

白骁看着自己的手臂，“我右手在搐。”

林朵朵翻了翻小本，回答：“正常的，变成丧尸会神经紊，导致肢搐。”

白骁不同意她丧尸的说辞，“我还能和你，严格来说不算是丧尸。”

植人都有机会醒过来，他为什么不可以恢复健康呢。

“染了丧尸病毒就是丧尸。”林朵朵无地指来，“你早上还在对我。”“那我为什么能保留意识？”

“大概是病毒变异株毒减弱，所以染周期变，而这时间你会产生抗，它发作的越慢，你抗越多……病毒变异的方向是不可预测的。”

这复杂的话让白骁理解了一会儿，不由惊叹，“你懂的好多。”

“这是我外公曾经的一个猜想。”林朵朵说。

本来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事，她也记不得太多了，只能这样概括一，甚至不确定记得对不对。

她还记得外公和父亲坐在院里一边乘凉，一边说着难懂的话，本以为这些都已经被自己遗忘了，但是白骁提起来的时候，她又莫名的记起了很多。

“你外公……”

白骁停了停，没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