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问题很多的丧尸。

“也许你可以把我放开，毕竟已经相当稳定了。”白骁考虑了一，说。

林朵朵顿了一，打量着他，“你想走了吗？”

“不是，我可以帮你一些活，而且……”白骁解释。

林朵朵：“你要离开的话，我可以放你走。”她思量着，“你还有理智，也许确实可以和人一样生活。”

“嗯……放开我并不一定要离开，是吧？”白骁说。

林朵朵望着他不说话。

“明白了。”白骁说。

一个对着朋友。

一个把朋友锁起来。

很好，很实的革命友谊。

“槐可以摘了。”

“嗯。”

林朵朵拿上两个蛇袋，准备一番，端着枪预备门，之所以带两个蛇袋，是想多摘给钱婶也送一些。

和钱婶往来不多，准确说，是现在往来不多，以前人还多的时候，虽然那时候环境更危险，但关系也走得近，家里人还在的时候，常有来往，只是那些人离开后，就来往的少了，也没想过搬到一起。

也许人会慢慢习惯安静。

随着人越来越少，大家都不动了，在这安静的如同坟墓一般的地方，过着自己的日，静静等着腐烂。

幸好

很久前她还是喜闹的，总是憋不住，就算关在院里，也喜爬梯，上屋，遥望着远方白茫的天空，不过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现在她可以在门槛上坐一整天，而什么都不。

不对，有个丧尸整天些奇怪的动作锻炼，扰人清净。

槐很多，还没走近，就闻到那清香。一串一串的，很好看，不仅可以吃，也可以晒了留着泡茶喝。

她带了两，一光秃秃的，一上面有挂钩，枪在腰间，到了近前，拿带钩的一勾树枝，就可以摘到了。

林朵朵压了压帽，一边警惕着周围可能现的危险。

不到半小时，一只蛇袋就装的满满当当，她绑了，远有只丧尸仿佛被动静引，脚步蹒跚地朝这边走过来。林朵朵一边看着它，一边继续拿勾钩树枝。

又摘了一些，丧尸慢慢走近了，它如枯草般的发披散着，面容骇人，林朵朵这才拿起另一光秃秃的，对着丧尸一，嘴里：“去！”它就被推得往后退了几步，像个脆弱的幼童，摔倒在地。

这一摔貌似摔断了骨，林朵朵听见喀的一声，不确定是不是树枝折断的声音。

她很奇怪，白骁为什么会被咬到。

她已经很时间没有见过新鲜的丧尸了，而这些家伙已经很老了，老到即使没有人碰它，可能也会自己跌个跟，导致摔断再也站不起来，最后尘归尘，土归土。

新鲜的丧尸是危险的，但这些老家伙们，早已失去了曾经的危险，它们像是一只只幽灵徘徊着，也像不愿离去的怨魂，整日游。

林朵朵又摘了很多槐，那只丧尸才费力地一边爬近一边站起来，不依不饶地想亲近人类，然后她用木又戳了一，就让它的努力付诸。

这玩意那天游在院外，把白骁吓得很焦躁，焦躁了一午，她就很难理解。

一直到装满了袋，林朵朵背走的时候，那只丧尸还在地上挣扎，朝着林朵朵离开的地方爬着，只是过了很久，当它摇摇晃晃站起来的时候，已经茫然地不知从何而来，要去何，如同一个无家可归的旅人，浑散发着腐朽的气息，徘徊在空的街上。

钱婶住的房也透着一腐朽，林朵朵来的时候她打开门，曾经慈祥的面容如今瘪了，动作还算利索。

她很兴，收了林朵朵送来的槐。

“真是个好丫，唉……”她看着林朵朵，这丫得和母亲像极了，“你等一等。”

钱婶让林朵朵等一，林朵朵站在门，这里和她住的那儿是一样的，大门外有个延伸去的小小缓冲地，被栅栏围着。

这是以前丧尸还很危险的时候，动作快，嗅觉也灵，悄悄待在外面，稍不注意一门，就会被扑过来，然后人们就装了这个，保证门这个地方的安全。

有血迹从门一直延伸到远另一个院墙前，应该是前几天钱婶说的那只闯到门的鹿，被钱婶一枪打死拖回来。

“给，拿去吃。”

钱婶从院里拿来了两颗白菜，还有一些黄的菜，林朵朵也不知叫什么，这都是钱婶自己在院里的。

“我一个老婆吃不完这么多，好好的粮也不能扔了，拿去。”

钱婶站在门招手，目送林朵朵离开，“小心啊。”

望着林朵朵的影，她言又止，最后微不可察地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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