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这能更好地警示后人啊。”

“相信不久，你就能看到你爹的尸骨被挖来磨成灰、拿去修路供万人踩踏了。”

临清语气得意，说完，痛快地哈哈大笑起来，纯的面庞因此微微扭曲。她后一众侍婢也跟随而笑。

“你……”令漪气得浑发颤。

她再忍不住，拉着簇玉转就走。临清县主也没拦她，只是扬声喊：“裴令漪，你给我听着。你这个贱人，你父亲辱我母亲矣，你亦辱我矣！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今后，咱们走着瞧！”

“你尽回去告诉那黑鹿好了，就看看他肯不肯为了你得罪天、得罪虞家！”

王兄……

令漪脚步微滞，心中酸涩上涌。

事到如今她还能去求谁呢？也就只有他了！

她竟是要给晋王药……

晋王此时的确在云开月明居中。他的老师邓懿今日到访，用完午膳后，二人又在快雪时晴轩中对弈。

太傅邓懿是三朝的老臣了，曾担任过昭懿太的老师，就连曾经的准太妃也自他的家族南邓氏。晋王昔年与凉王嬴灼一起担任太伴读时，便是由他教授课程，就连后来及冠，表字也是由他所取。因此，对这位老师一向敬重。

手谈过两三局后，邓懿随意问起其近来境况，晋王一手捻棋，恭敬应：“没什么，只是学生近来得了一只鹰，不释手。偏偏这只鹰呢，本难驯，又怕我怕得。学生想它亲近而不能得，闲来无事，便学着在熬鹰，只是暂时还没有什么成果罢了。”

“熬鹰？”太傅捋须的手微滞，不解笑，“鹰者，猛禽也。怕人的鹰有何用，你又何必费心去熬它？”

“天猛禽多的是，可这一只，虽在外人里比不上其它的鹰，却颇合我意。先苦其心志，将其囿于绝境，然其仍未改向时之志。学生便在想，是否是将它得过。”

话说至此，邓懿也明白过来这大约不是说的什么鹰，多半是某个他想纳麾却不能得的人。只呵呵一笑：“万皆有其，牲畜也不例外。你能的，无外乎先以势迫之，后以利诱之。可若你连‘劳其骨’‘饿其肤’都不忍到，又怎能将其至绝境，行一步。他又怎会向你屈服？”

老人苍劲如枯枝的手指一，白棋落定，瞬间将珍珑上的黑吞杀大半，嬴澈失笑：“老师教训得是，可此鹰贵，学生也实在也舍不得过于迫她。，便依老师之言，徐徐以利诱之，看她什么时候能回过味来吧。”

“利益只能一给，不能全和盘托。”邓太傅又，“且记住，老鹰饥饿，则为我用，喂饱，它可就要飞走了。”

嬴澈笑着称是：“多谢老师提，澈受教。”

二人正说着话，这时事来报令漪求见。嬴澈神冷淡：“不见。”

邓懿：“有客来访？”

“没什么。”嬴澈态度恭敬，“老师有所不知，这是我府上一个暂住的继妹，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咱们棋就是。”

二门之外，令漪同簇玉已经等了好一会儿，她踮起脚焦灼地朝门里张望着，见事匆匆而来，中登时无限期待。

“真是不好意思。”郑事客气又歉t疚，“殿这会儿陪着邓公棋呢，一时不得空，您还是先回去吧。”

令漪神微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