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的人，讲不定有人看衰了行业想捞一笔直接退休。现在我确定的离职人员范围只有24个，这24个人是三个项目都参与过的，基本上都是被王工踢了嘉果计划，但是在后续计划中并没有得到重用，理说工作中接不到太多机密，但是挡不住有人努力去‘探索’，这个我还得再确认一。”

宋云开没声，心中捋了一遍他的潜台词，因为是王傲不要的人，在他的项目组里接不到机密，但可能有人存心报复，那就是王傲没理好人际关系的过错，他又摘净了。

“行吧，这个暂时不用让王工知。你加快度。”宋云开平淡地说，“叫苏盛来。”

苏盛和柳逢青的谈话加一块儿在二十分钟之结束了。接着到王傲。

丁俊驰离开会议室后没有过多停留，兴兴地笑着，远远朝姜近比了个ok手势。姜近挤个笑，不确定他这是不是笑里藏刀。

这两人短暂的互动没有逃过王傲的观察。他意识到，虽然自己没把姜近当过朋友，但很显然，

敌人的朋友就是敌人，姜近已经是敌人了。

他走会议室，确认门被绝对锁好，才慢慢踱到宋云开跟前落座。

开门见山：“宋总，我这里还有一关于姜近的消息。”

他没直接问宋云开想不想听，但就是先抛重磅炸弹再观察反应的意图。

宋云开拧起眉：“和暗桩有关吗？”

王傲说：“这得您来判断。”

宋云开沉默几秒：“你说。”

王傲语速很慢，挤牙膏似的，像在给他机会随时叫停：“姜近名有四张电话卡，托运营商那边的朋友查了一，有两张电信，是主副卡的关系。我又在库里查了一那个副卡号码，发现这个号码虽然实名制属于姜近，但在有些活动中又属于一个叫‘蒋雨琪’的女人。”

宋云开觉蹊跷：“这卡她现在还用？那是前任机主？电信翻号率没这么吧。”

王傲说：“用这个号码的蒋雨琪在去年6月参加过科隆莱茵集团的智能制造培训。正好我有个以前的老当时也来江城参加过，所以我又把他约过来打听，给他看了姜近的照片，他说这就是蒋雨琪，参加培训的没几个眉目清秀的女人，他不会记错。”

“你是说姜近以蒋雨琪的份参加过……”宋云开冷声一字一顿地复述，“智能、制造、培训？”

“不止这一次。我还查到，前年七月，江科大举办的智能制造设备与技术暑期研修班录取名单里也有这个蒋雨琪。这说明至少在前年7月前，姜近已经备机械工程、电气工程、计算机和自动化的教育背景。”

宋云开吁一气，靠向椅背，翘起二郎，将王傲刚才的一系列分析重新在脑里过了一遍，找不到可反驳的漏。

王傲见他久久不发话，但脸上浮现明显有所动摇的神，又追加了一补充：“我托我那个老去去年的课程网盘里翻了‘蒋雨琪’提的论文。”

宋云开掀看他，王傲顺势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翻转朝向他推过来。

“这平，至少吃了两个三年工作经验的智能生产工程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