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这件事没有第二个人知，都是我自己去查的。”王傲显得更积极了一些，又问，“姜近的前单位——信息时报，也许还能挖东西，但我没敢碰，怕打草惊蛇。”

“你得对。”宋云开严肃地肯定，“信息时报我有消息源，你不要盲目介。”

“好的。”王傲手中还有一细枝末节的“边角料”，不过他看宋云开没有听去的耐心，便不提了，起问，“我去叫姜近来？”

“不用。我需要时间想一想，你不用了。我要她来会叫她。”

于是王傲退会议室，经过中央休息区时目不斜视，并没有在姜近附近停留，仿佛他刚才在会议室里汇报的容完全与她无关。

姜近莫名其妙被晾，王傲没照程叫她去，不确定是王傲故意给她使绊，还是宋云开忘了她也在外面。

此时此刻，宋云开手里的手机界面正停留在姜近的微信朋友圈上。

像是摸鱼小猫，题图背景是敲鱼小猫，字是“木鱼一敲，烦恼全消”。

有可，人畜无害，而且看起来神状态很正常。

他自诩对姜近有些了解，现在看来了解还不够多。

垂眸看着，手指从她像上轻轻拂过，淡笑一声，退界面给她发了条：[还在外面？]

姜近没回复，过一会儿会议室门打开一条，她脑袋钻来，左看右看，不见有其他人才问：“到我了？”

比小猫还可。

宋云开不为所动，平淡地“嗯”一。

姜近把门关上从容坐定，将手机面朝放在桌上，毕恭毕敬地打开电脑，作势要认真记录，瞠着清澈的大睛看他，没有文。

他忍不住先发问：“没有什么要汇报？”

“昨晚在车上不是汇报过了？”

“那也算？说王傲想槽，捕风捉影，你是告状小学生？”宋云开嗤之以鼻。

“噢原来你没喝多啊！”

宋云开了，闭了闭，再睁开：“那你昨天上午开会时来找我什么事？”

“预算和换代言人的方案找你签字。后来我发邮件给你了。”姜近说着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阖上，“另外还有……你不是需要一个人和你假结婚吗。我考虑了很久，觉得我很合适，你觉得怎么样？”

宋云开极速眨了五六次睛，不太淡定。

起初这个提议的确是为了路她，他以为还要循序渐地徐徐图之，没料到她直接“一步到位”了。

太轻易的事，容易有诈。

这理他不是不懂。

姜近没给他沉默太久的时间，一步促：“还是你已经想到更合适的人选了？”

“没有。”他果断否认，这个问题比上个问题方便回答。

宋云开不想表现得太沉不住气，视线在她脸上逡巡了须臾，板着脸说：“我问问律师，考虑一。”

姜近站起来：“那我先回去咯。”

宋云开往后靠向椅背，双手抱：“你为什么会愿意？换句话说，你准备开什么条件？”

“找个靠不住的人选有引发公关危机的风险，横竖是我收拾烂摊，还不如我自己规避这风险。当然，从你的角度看可能所有人都一样有风险，选择权在你。条件我确实有一些，等你决定再讨论细节。”

“嗯。”宋云开嘴绷直，表现得极为通达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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