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青，问：“十八日之，可以好吗？”

“可以是可以……可是，”若蝉面难，“我没见过优昙婆罗，不知它什么样。”

群青一怔。

倒是忘了这一，这优昙婆罗是在西域的，大宸人们谁都不曾见过。她也只是在典籍中匆匆一瞥，隐约记得它是白，大小似昙，又有分别。

但要说细节，确实一团模糊，记不清了。

“你先备好缠用的丝线和铜线，丝线选取玉兰白，等我消息。”群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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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玹的一件御寒大氅落在了清宣阁，小侍带来消息，群青将其打理折好，放在金盘上送去东。

殿门闭，里隐约传来李玹和谋臣的争执。

“青娘给才就行了。”寿喜接过金盘，叹气同群青说，“又是在为那肆夜楼的事吵闹。”

群青听到与肆夜楼相关，竖起耳朵：“公公，那是什么事？”

“还不是那个钉板告状的民女。”寿喜说，“事越闹越大，有一些民徘徊在肆夜楼附近，殿是不得不去一趟了。”

群青袖中的手指攥起来，觉到几丝锐痛。钉板是一极端的告御状的行为，告状之人需要手捧状纸，赤足从尖锐的板上走过去，以示自己绝无诬告之心。

能钉板告状的，想来是求告无门，受了天大的冤屈。

群青忽然对肆夜楼的任务没那么排斥，：“殿今日就要去吗？”

“三司那边还在审案。殿打算今夜巡访肆夜楼外，安抚百姓，只是外危险，那几个谋臣不愿冒险，需要布防准备。”寿喜说，“青娘记得今晚叫清宣阁准备些吃，给殿垫垫肚。”

“是。”群青应。

她返回清宣阁，正撞上礼官员们议事结束，四五个文官攀谈着走过来，群青退立一旁，让他们先行。

视线中，一人宽袖的手腕上，掩藏一串的檀珠。

她向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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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华亭和她而过，扬起她的碎发和披帛，低语飘散在空气中：“今日酉时三刻，东西在石。”

群青一怔，不知他怎么偏偏挑了今晚，太刚好也去肆夜楼，对她来说很是冒险，她：“我得夜值……”

那群文官已如风一般走过去了，陆华亭回过看她，故意侧了侧耳，上挑的黑眸中满是无辜，那意思是“你说什么，没听清”。

群青裙摆一掀，转走了。

等到四面无人时，她从那石找到了一个布包裹。回到殿中，关门落锁，群青仔细查看，包裹里面有几衣裳、首饰，一枚燕王府的鱼符，还有她要的临时的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