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上赞许：“你放心，我明白怎么回话，快去看看这吧，急死人了！”

群青拿着燕王府近卫的鱼符了门，闹的安城再度呈现在她前，天暗，像墨的纱，披落在来往百姓的上。凉秋风到在她脸上，却引发了脸颊阵阵的疼痛，群青抚了一脸，手指上移开。

大约是因为太今日要，城防御甚严，群青没走两步，便遇到了查证符信的侍卫。

群青把符信递给他，那人看了两，挥挥手：“去吧，可是小娘，你这符信是今日的，过了午夜可就要换新的了。”

群青面上，心冷笑，如她所料，她这符信是临时的，陆华亭真是一便宜都不肯给她占。但既然来了，她自然要先办她的事。

她收好符信，快步走向养病坊。

炉上的壶中, 沸腾翻。

小松看到群青来，抬起，芳歇却：“你在往哪儿看？还不看着。”

芳歇披着外袍, 嘴抿着, 有条不紊地将分好的药材倒中，没有理会群青，但盖上的壶盖时发的当啷脆响，了他的心绪。

室靠窗，有一张矮榻, 群青自己坐来, 撑着脸看芳歇。

两年前, 从观中被人救后, 李郎中使劲浑解数给她喂汤药，群青醒来，看到的也是类似的场景：

白雾袅袅地飘到了梁上, 芳歇跪在榻上分药材, 小脸冰冷, 像雪堆的童：“师父, 别她了, 活都不想活, 这病人还救什么？”

但等李郎中外，芳歇还是来给她喂药。她故意吐在他的衣袍上, 就是想自生自灭。芳歇的脸都气白了，但缓了缓，还是拿着勺, 继续往她中送。

后来，得知宝安公主还活着, 群青便想跑，回去手刃仇人，只是那贯穿的一剑伤得太重，足足躺了半个月，终于能动弹，她披散发跑去，看到这间室之外的景象：

宸明帝已攻占城，安正从夜中苏醒。养病坊全是伤民，接连摆放的凳上，躺满缺胳膊少的人，血浸了他们的布衣。相携而泣的夫妻，怀抱死婴的妇人，跪在地上大哭的老妪，哀嚎、、祈求混在一起，像一张大网，笼罩了整片苍穹。

群青面苍白地站在其间，到自己很渺小，她的生死、她的恨与这些人相比，是这样的微不足。

那日回去，她便在芳歇惊讶的目光中将药一饮而尽；三日后，可以床；十日后，她回到家中，将家里的钱和阿娘留的所有药谱送给李郎中，以偿救命之恩；又十日，她和李郎中学会了浅薄的煎药之术，和芳歇一起，提着药箱，行走在伤民之间。

芳歇走在她边，小脸还是气鼓鼓的，但会伸手提过她的药箱，会在她遇到难缠的病人的时候，挡在她的前。她回那日，芳歇难以接受，没有相送……

想来今日，他还在生她上一次不告而别的气。那也没办法，谁叫她碰见陆华亭了。

群青一路快步行来，确实有渴，便给自己倒了一杯。还没喝，杯突然被芳歇夺走：“是凉的，你也喝？”

他的嗓音已变成少年的声线。群青看着芳歇的背影，忽然发现他了许多。

芳歇添好，递给群青，终于开说话：“阿百忙之中屈尊回来，是想问你阿娘的事吗？”

他说着，给群青一封回信：“师父说他在江南寻到了你阿娘的住，可是晚了一步，她已经往南去了，你别担心，师父往南追了。”

群青看着回信，不免忧心，再向南行，就快到南楚的国界了，大宸与南楚边境常有。但李郎中已经去寻，除了托芳歇回信谢，别的什么也不了。

“其实我今日来，是想再要一些寒霜雨。”群青说。

芳歇扫过她泛红的脸，中有几分恼怒，那推骨之术，据说疼痛无比。谁家小娘像她，要承着痛，把自己好好的一张脸毁去？

他一只手扣上了她的手腕，群青僵了一，竟没有挣扎，任他诊脉，反而关切：“怎么样？有什么问题没有？”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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