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看了一，忽然拦住了萧荆行，勾起角：“你鱼符给我，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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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娘的住所打理得整洁板正，群青转了一圈，不由奇怪：“娘，与你同住的那个人呢？”

群青隐约记得自己曾把一个挨欺负的貌女送到这里，但只有一席铺位，没有第二个人生活的痕迹。

“你说你送来的那个活祖宗呀？我都不想说你，盼着我早死，也不能用这法！我章四娘没见过这么笨的婢，连吃住都得别人伺候。”

章娘又闲不住地整理起来，拿掸柜上的灰，“昨个傍晚，她被裴监作给带走了——你别怪我不拦，裴监作说大理寺传唤她，我哪敢过问。”

群青有些后怕。没想到那娘上有案，难怪那日她举止异样，幸好没过多涉。

她帮章娘打扫起阁，顺便讲了徐司簿的事，章娘听到一半，便忍不住将打的布帛摔在案上：“不要脸的老东西，居然私扣你的籍！”

“您也觉得是裴监作扣留了我的籍？”群青问。

章娘：“自你给他看过绣片那次，他便想留你在掖，你应该看得罢？只怕心里盼着你挨罚被赶回来。”

“何况你的籍没到尚局，便仍算掖的人，每月申领阖的银钱，他还白占你那一份哪。这昧良心的事，从前他也不是没过。”章娘啐，“走，我给你想个办法去。”

群青被章娘拉到裴监作的住。章娘见左右无人，提了提裙：“贵重之，我见那老东西都放在右手边的多宝柜里。他早上外不在。你看着人，我从窗爬去，给你偷来！”

群青一哽，万没想到这就是章娘的办法。章娘：“嘛这样看着我？时间，你快过来给我把这个窗扒拉大一。”

让将近五十的掌教娘爬窗盗，这画面实在太危险，群青拦住她，低声：“娘——你在此看着人，我来取。”

说罢弯腰，将如云的裙摆拢了拢，在边迅速地打了个结。章娘只见群青拿手丈量几窗的距离，随即轻轻一撑，整个人便如猫一样捷地翻屋里，未曾发一丝声响，不禁呆住：“这孩！”

章娘欣的笑容很快凝住：原本应该外当值的裴监作，忽然从尽匆匆走过来。他的神怪异，一面走，一面观察四周，似掩藏着不可告人之事。

章娘一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老东西，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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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青落在阁的瞬间，也是一怔。

章娘说阁里无人，结果分明有个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