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徒劳地搭在锦被上，连指尖都难以蜷缩，一大的虚牢牢攫住了你，仿佛全的骨都被走了。

谢燮的手依旧稳稳地搭在你的腕骨上，指尖带着一安抚的意味，轻轻挲着那凸起的骨，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近乎狎昵的专注，你只觉得被他碰的那一小片肤，寒意顺着血脉逆而上。

也就在这时，你突然看见谢燮挂在腰侧后方的剑因的动作的剑柄，而那剑柄的样式

“你！”你浑血都冲上了，又瞬间冻结。

是谢燮！那个在你面前装了三年痴傻愚钝、只会笨拙讨好缠着你学剑的谢燮！

“哎呀，被发现了～”谢燮垂着帘，的睫在投一小片影，遮住了眸底所有的绪，但压不住嘴角的弧度，嗜血般的笑。

你剧烈起伏，怒火与屈辱瞬间冲上，烧得你前发，你挣扎着，手肘用尽全力狠狠向后撞去，灵力本能地动，却像撞了一团不见底的棉，泥海。

“嘘…师省些力气。”他低笑一声，环在你腰间的手臂收得更，勒得你几乎窒息。

他侧拿过瓷碗，放到你嘴边，那张俊又几近无害的脸庞凑近了些，距离近得你能清晰地看到他而密的睫，以及底那片得化不开的、幽暗的执着。

“师乖，先把药喝了，你弱，染了风寒就不好了。”他顿了顿，补充，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这院很清静，再不会有什么蛇虫来惊扰师了，以后，谢燮会一直陪着师的。”温的呼拂过你的耳廓，带着他上那净的皂角气息，却让你浑的汗都竖了起来。

昨日不知何时你沉沉睡去，再醒来已恢复了些力气，谢燮不在，你床找了一圈，没看到你的佩剑和行，好在他并未换你的贴衣，里面有你藏着防的几张符箓。

刚推开房门，谢燮的剑鞘已抵住门框，笑容天真得诡异。

&ot;师想去哪儿？”

你抬撞他带笑的底，那里是一片望不见底的寒潭，冰冷、幽，没有丝毫笑意，只有一令人心悸的专注和……一难以言喻的、粘稠的占有。

“让开。”你的声音冷得掉冰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里挤来。

谢燮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甚至更扩大了些，显得愈发天真无辜，神却沉得如同化不开的墨。

“不让哦。”他轻轻地说，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奇异的、哄劝般的温柔，却字字清晰，“师哪里都不许去。”

那笑容的弧度太标准，太刻意，光影映照他底那一闪而过的、全然陌生的鸷与狂，像是淬了寒潭冰，冷冽、锐利，带着一近乎实质的穿透力，死死地钉在你上。

你心猛地一沉，意识地后退半步，一不祥的预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了心脏。

“你到底要什么？”你有些慌了神，语气带着的戒备。

他脸上的傻笑瞬间褪去，如同面被骤然揭开，那张俊秀的脸庞在烛光显一近乎妖异的苍白和冷酷。

“什么？”他低凑近，温的呼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压抑了十年终于得以释放的餍足，“当然是……请师，永远留在我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