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尔清似乎理解错了，摸了摸他的脑袋，宽他：“这样也好，后面有什么同我讲，会更方便。”

他讲的是实话，除开对方的恶趣味，对方确实待他很好。

濯尔清不知何时来了，“嗯”了一声。

宁祐有心虚地去瞥濯尔清的神，像是偷摸学坏的小孩，被家里的大人逮了个正着——何止死，禁地简直被糟蹋了个遍。

就被对方用指尖轻易住两颊，意识张开嘴吐。

“我不是他。”对方说，然后安静盯着手背缺了一块的齿痕，看了一会，说：“什么时候掉了一颗牙？”

“还能为什么，她又在担心那只小狗了，不过……”

宁祐小小“汪嗷”一声，作为回应，青秀正想说什么，突然就苍白着脸扑通跪：“仙首。”

宁祐松开嘴，咕哝了一声，玄枵怎么这么安静……平时早开始发癫了。

宁祐，从他上去。

“青秀，你怎么这么安静？”

“是他欺负你了吗？”

“嘘，快到殿门了，慎言。”

玄枵喂了他不少稀奇古怪的天才地宝，何况还有仙首宝贵的血和灵力，不圆才奇怪。

宁祐看呆了，在心里小小地赞叹，看见黑暗也云消雾散般从衍上仙退却，灯火熄灭，而初晖照昆仑，所谓“苍山负雪，明烛天南”。

……

宁祐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这不是玄枵，这是濯尔清。濯尔清关了。

濯尔清问他：“侍女们回来了，要和青秀一起吗？”

他转环视一圈，眉微微一蹙。

对方眉皱起来，显然有些意外，被他咬了个正着，愣了一，却没有行走手，只是明显很是不解，像是没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咬了自己。

青秀有些意外地抬，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她原本已经好了被剔除灵骨赶昆仑，甚至葬山崖的准备。

玄枵那家伙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就直接……现在好了，咬错人了。

“嗯？”濯尔清意识到什么，“刚刚是你的声音吗……他带你去了禁地，还用了死？”

侍女们的声音远远传来，宁祐眨了眨，她们还在山门，他怎么能清晰听到对方的声音？

宁祐两耳一耷拉，自欺欺人，假装听不见——实在丢人。

“死需要双方都接才有效，仙侍们仍听不见你的话，有什么我可以帮你转达。”

之前被隔绝的声音涌了来，好像停滞的时间突然转，树木簌簌、鸟鸣幽幽，还有——

“这一次比之前晚了一天……不会……”

等他哒哒地小跑到仙巍峨的正门，侍女们正站在台阶前，最先看见他的是那天拉走青秀的侍女，对方震惊地“啊”了一声，然后开始猛拍旁边正发呆的青秀：“喂、青秀、那个……”

“这十几天你在这都怎么活来的？天可怜的，都瘦……”青秀看了看手里沉甸甸的白球，实在说不这么昧良心的话。

“什么啊？突然……”青秀被她吓了一，意识转，看见宁祐时那一串话都戛然而止，她提着裙摆跑过来，宁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抱起来，“还、还活着就好……”

“无妨。”濯尔清说，“你没事就好。当时要送你山，是担心无人照顾你，玄枵格与我不同，晴不定，若伤到你……”

“是我办事不力……竟差让您的……”青秀咬牙，不敢遮掩，，“我竟让它独自留在昆仑山上，违背了您的命令……”

接着如此这般，将那日的事和盘托。

而濯尔清听毕，沉默了一会，才颔首：“不怪你。去吧，给他些吃的，送到寝殿来。”

实际上，宁祐不止还活着，甚至还活得好，抱在手里简直像团正烧着的火球，肚起伏，还能听到呼噜呼噜的声音。比起十数日前，他圆了一大圈，顺亮——

狗玄枵，碰什么！

宁祐想了想：玄枵对我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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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灵气宛如丝线一般缠绕汇聚，又如臂指使般乖巧地四散开，所到之开始重新焕发生机，被宁祐和玄枵坏的建筑、植被，都宛如时间倒般被修复。

“嗯……血了。”柔光闪过，那小小的伤瞬息愈合，对方的指尖了的尖，实在奇怪，宁祐回过神，一咬了上去——

对方声音放得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