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枵满意地把血的手腕凑近：“乖小狗……”

“吃吧。”

腥甜的血抚平了宁祐的躁动，让他在混沌的甜和饱的满足里睡去。

玄枵收回手，腕上的伤瞬息间愈合，他抱着顺从的小狗，左盯右看，十分满意——

无论是对方光亮蓬松、柔如棉的，还是黑豆一样、时不时翻上个白的睛，亦或者古怪的脾气、健康的尖牙，他都满意极了。

玄枵兴致地玩着小狗嘴里的尖牙，对方不满地翻，咙里嘟哝了一，他又忍不住笑起来。

但是在短暂的兴致和愉悦之，他又隐隐觉得仍然有些不够满足。

再找别的乐吧。他幼稚得很，见小狗又沉沉睡着，再一次晃了晃对方，叫对方不满地微微张开，朦胧间盯着他看了看，最后一爪糊了上来。

玄枵哈哈大笑，笑倒在小狗上，压得小狗迷迷瞪瞪、呜呜地用爪推他。

他笑得越发大声。

他现在此，为我收留，是天缘。

自玄枵现后，宁祐的日过得极其丰富，简直充实得有些过了，玄枵想一是一，拉着他在仙里作恶，或者在他上作恶。

至于……宁佑拒绝回想这几日他是怎么喝着玄枵的血过来的。

“小狗，你说，我和濯尔清那个无聊的家伙，你更喜哪个？”玄枵不知又从哪里来，手指抓住他的两只爪，着爪垫玩，噙着笑，一边漫不经心，“快到时间回去了。”

宁祐翻了个白：“不要自取其辱。”

玄枵不仅不生气，反而笑起来：“唔、你个没的。不过没关系，我和他是一个人，你喜他便是喜我。”

“对了，一直小狗小狗叫你，我给你取个名字吧……”玄枵诱惑，“以濯尔清和我的份，若我们为你赐名，对你来说益非凡，就和在天那挂了个名差不多，什么都会顺利的。”

“唔，叫乖乖？你太不乖了，起个名字压一压脾气。”

玄枵故意贱兮兮，等着对方闹腾，却没想到小狗忽然安静了来。

过了一会，他听见小狗说：“我不相信。而且，我有名字，不需要你取。”

玄枵眨眨，意识到对方绪不对，把小狗举起来和对方的黑睛对视：“怎么还生气了？”

“不取就不取，你有名字的话，你叫什么？”

小狗把脑袋挪开。

玄枵听见了对方轻轻的声音：“我告诉过你们的。”

他挑眉，想了一会：“真不记得了，你问濯尔清，他肯定也不知。你是不是唬我，想拿这个找我撒？”

小狗懒得理他，翻了个白。

“小白狗。”玄枵以为它心好了，笑嘻嘻：“你再和我说一次？不然我就喊你‘乖乖’了。”

但任他怎么说，小狗就是固执地不肯讲。

“算了……好小狗儿，乖乖。”他顺势坐，完全不在意宁祐的抗拒，乐滋滋将小狗提起来，一只手就将对方着肚翻过来放在上，“饿不饿？”

小狗的回答是一声沙哑的冷哼和一爪，宁祐现在用爪用得炉火纯青，手之迅疾果断，就算是哪日被丢到凡间，也能称霸一条街。

“好吧。”玄枵颇有些失望，又抱着他坐了一会，直到宁祐得受不了，从他怀里咻一、像是一样溜走，小短完落地，垫着爪慢悠悠溜达开。

玄枵盯着小狗圆乎乎的和慢慢摇晃的尾，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手里的源一消失，倒还有些冷。

宁祐在回廊附近溜达了一圈，没忍住，拿塘边的无辜野植磨了磨牙，最近总觉得牙，他原先还以为是因为玄枵太欠咬，直到前两天他掉了颗牙……还因此被玄枵嘲笑了一通。

风过来，小狗动了动黑鼻，接着打了个嚏。

怎么起风了？

宁祐一边忍不住缺了牙的，一边慢慢往回走，没走几步，就撞到了一双赤｜的脚，狠狠咬了，顿时泪汪汪地愣在了原地。

小狗恼怒地抬，玄枵这家伙挡他路什么，不睛的家伙。

一秒，他就被对方轻轻抱了起来。

“你怎么在山上……哭什么？”对方的声音虽然冷淡，却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无奈和困惑，“泪汪汪的，咬着了？我看看。”

宁祐还没来得及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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