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洛曈故作正经地轻咳了声，对晏逐川招招手示意她靠近些。

“嗯！”

等了片刻，香气扑鼻的烤羊串就拿在了两人手里，洛曈小心翼翼地了，带着试探的心咬了第一。

洛曈打从看到师父来就坐立不安，这会儿余光瞧见师父朝她们的方向走来，连忙偏过去并抬起袖遮住自己的脸。

洛曈在桌悄悄摊开晏逐川的手，在她掌心用手指写“师父”二字，晏逐川了然。

她本想去寻一寻曈儿，然而画舫实在太大，问了一路都无人看见，她信步走到了这里，买了些小玩意，逛得渴了，便来喝杯茶。

了声。

晏逐川也笑着吃了一串，漠北多游牧民族，羊于她并不罕见，只不过他们在军中向来都是烤一整只撕着吃，像这般串起来细细品味倒也是新鲜验。

二人边走边吃，洛曈一抬，瞧见晏逐川嘴角边挂着一不小心沾到的酱料，睛一亮。

见洛曈被辣得光双颊通红，面带幽怨地望着她，晏逐川只得收敛了笑声，迅速带着洛曈找了一间茶铺，坐来要了些心和一壶茶。

洛丹歌要了茶后，目光四逡巡打算找个清静位置坐。

原来洛丹歌趁大家都在聚会神看歌舞，便寻机溜了来。洛谷主声名在外，不说话时又清冷尘。婢女们便是得了凌夫人的授意，也莫敢阻拦。

“次曈曈可以更直接一的。”

晏逐川不明所以，低凑至洛曈前，就见她的小姑娘，正用一似笑非笑的奇怪表认真盯着她，而后缓缓抬起手，伸一截白的手指拂拭过她的畔，接着把手指了自己嘴里。

晏逐川大笑，她那串羊串是加了辣的，向来吃不了辣的曈曈显然是完全忘记了这一，被辣得大气，直吐，再顾不上维持“氓”形象。

见有人光顾，摊上的伙计着不甚熟练的汉话招呼了两声，而另一位摊主正忙着烤。两个人生得都不似中原人模样，眉大，五官邃，还留着卷曲的小胡，看着倒像是西域人。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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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家，来一壶上好的君山银针。”

晏逐川连忙问她想吃什么，洛曈看得缭，忽地闻到一特别的香味。循着味的方向，二人来到了一个小摊前。

“比如这样。”

“……咦？”

猝不及防的吻让小姑娘再次红透了脸颊，落在晏逐川里，就宛如熟透的桃，泛着诱人品尝的光泽。

“尝尝？”话是询问的语气，晏逐川手上却已掏了钱袋。

晏逐川正想再度品尝一番，洛曈却突然一把拽住她，了个噤声的手势，自己也一脸张兮兮地埋。

后响起一个有些耳熟的清冷嗓音。

几杯清甜的茶肚，又了些心，洛曈中灼灼的辣意方才有所消解。只是想到自己调戏逐川未成还这么狼狈，不由得有沮丧。

“我曾听霜月说，她们西域那边，有羊烤串特别好吃，想来这便是了。”洛曈目不转睛地盯着烤串，吞咽了。

“唔唔唔……好辣！”

被烤得酥脆焦黄的外是可的羊，火候恰到好，不腻不膻，上西域特制的佐料，让烤的鲜香从尖翻腾开来，满溢齿之间。

洛曈愣了愣，似是不明白逐川为何没有如她料想中那般害羞，正想着继续演氓，突然一阵火辣的灼烧之从尖蔓延开来……

平日里逐川常“欺负”她，总是将她嘴角的抹去自己吃掉……洛曈仅仅是回想起来，都觉得脸红耳。如今逮住这个机会，这她可以扳回来了！

洛曈闻言抬，晏逐川边挂着柔和的浅浅笑意，对她眨了眨，伸手捧起她小巧致的面庞，俯啄走她嘴边的糕渣，又顺便将那红的细细了一遍才放手。

只见一块块鲜饱满的羊被铁签串起，架于炭火之上炙烤，摊主人熟练地翻转着串、刷着酱料和孜然。不一会儿空气中便脂香四溢，还发“滋滋”的诱人声响。

洛曈回想逐川平日调戏自己的模样努力模仿着，殊不知她一举一动落在晏逐川里都可得，晏逐川低低笑了声，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好吃么？”

“好吃！”洛曈睁大了双，声音混不清地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