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好吗？这并非罪过。”

有些人刚生便沦为他人的隶，他们不知什么是自由，不知什么是幸福，就连短短的歇息都觉得珍贵；有些人一生来就疾病缠，时光太快了，他们来不及捕捉短暂的光就匆匆逝去了；还有些人，他们比较幸运，生在还算富裕的家，过了还算幸福的一生，但是那也仅限于此了，他们活着，但又未真正活过；寻求人生的意义，但又找不到任何的意义……

，穿上吧。”她看了看附近的一个池，“旁边还有个池，你可以在里面沐浴更衣……放心，我不会偷看的。”

莱斯特抬起，在她的力量，世界是丽的模样，沐浴在日的光辉之，但这些都是神的伟力。就连最平凡不过的天，都是神的赐福。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这并不奇怪，但该说仙人即使落难，也还是仙人吗？那份洁仿佛与生俱来一样，“那么……你想怎么，一辈住在山老林里，不与人来往吗？”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别的理由，就像他想不到自己除了杀缪外还能什么一样。

莱斯特知脸薄的金鹏肯定不到在人前沐浴，但在拒绝一个过分的请求后，他就会接受上一个不那么过分的请求。这不，他现在就乖乖地脱掉了脏掉的衣服，换上了新衣。

“我只是来探望自己才苏醒不久的朋友，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换上衣服后，金鹏动了动自己的肩膀，左肩，右肩附有青面獠牙的盔甲，和他相。

“你救了我，说吧，你想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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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是人类，所以她才知对于人来说，梦是多么的珍贵。

“看来我说中了。”莱斯特接着，“那我改变主意了。你确实是罪人，和我一起去赎罪吧，你犯的噩孽该由你一一还清才是。”

金鹏抬起，他并非蠢人，看得女神实在助他，“……为什么要的这个地步？就因为，你刚才说的，我们是……朋友？”

金鹏抿了抿嘴。

“别多想，我只是觉得这样的装束很适合你。”金鹏的上有着难以消的冰，他习惯了一个人，即使旁人再多、靠得再近，也不会溶解他的孤寂……仿若荒野之中游的孤魂野鬼，像是鬼魅一样的仙人，那就是金鹏。

为什么呢？因为这是个残酷的世界。

莱斯特却摇了摇，“救你的人不是我，是你自己。如果没有你的协助，我不会安全脱离梦境。所以……你并不欠我什么，你也并不需要报答我。”

金鹏直白得有些过分了，但他倒不是故意找茬，而且他真的不理解。

他的脑里似乎只剩这些了，恩怨仇看着分明，是为了不让自己动了心生了意，平白伤心伤怀。

还清噩孽？如何还清？无辜者已逝去，噩兆难偿，罪业难抵。

“那就成仙吧，金鹏。”拉住金鹏的力量一也没有小，风是那样的定难移，“仙人，护法万，解刀兵、破鬼神、抑药毒。世事艰难，便呼仙人名讳……”女神想到自己的同伴，就快地笑了笑，“我们璃月的仙便是这般模样，潇洒天地间，飘摇红尘里。”

“那你又为什么现在我面前？如果你不需要我，那么就不应该来找我。”

“……不必。”

金鹏心知肚明，但女神却向他伸了手，她把金鹏从凉慢慢地拽到了光。

“还清业障？时间不会重，我犯的罪恶也不会有偿还的那天。”就算站到光又能如何，他擅的并非守护，杀戮又能保护谁？

“对，你是我的朋友，是一起战胜了梦之神的战友，也是一起拯救了沉玉谷的英雄。”

或许，他在旁人心中就是那样的鬼面之人。

此前他没有朋友，自小离开族群的他，遇上的人不是害怕、敬畏他，就是想要利用他的力量……除了记忆里的亲族外，无人例外。

“不，”女神的笑容停歇了，风着树叶不断颤栗，“因为和你一样，我也犯了大罪……我的罪过是把人类从虚假的梦之中拉了真实的世界。”

“英雄？我这样的人？”金鹏更加疑惑了，“我杀了很多无辜的人，即使不是于我的本意，”黄金的睛微微颤抖，过往的记忆一起浮上心，“所以，我不是什么英雄，我只是一个要赎罪的罪人。英雄是你，救了沉玉谷的人，也是你。”

“朋友？你和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