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人类，像是蜉蝣一样匆碌，像一样短暂。

如果这就是现实……又为何不能留在梦中。浅薄的快乐总比没有要好，虚假的满足也总比什么都得不到要好。

“不，你还不明白吗？我要证明的是——现实比梦更好，哪怕它残酷得令所有人都无所遁形，哪怕我们在其中找不到任何的意义。”

“我‘扔掉’了人们的梦，我‘盗走’了他们的‘理想’，人类只能在现实里面打转，即使闭上睛，捂住鼻，遮住嘴，现实都会像是海的压一样地‘压迫’着他们。”女神笑了，她像是在自嘲人类，又像是在嘲笑自己，“这就是我们面对的现实，这就是我犯的罪过。”

金鹏沉默了，他的嘴动了动，嘴笨笨地安着莱斯特，“这当然不是你的错……”

“那是谁的错呢？是这个世界的错吗？我们生在了一个不公的世界，就连光也未曾公平地照耀他人。”

“……你说得没错，但是，”金鹏向前迈了一个大步，他主动走到了光之，“但是，我们可以决定是否要去光之。”仿佛是觉得自己的话语太过，金鹏的气势弱了来，接着补了一句，“所以，这不是你的错……这就是我想说的。”

有人笑了，鼓掌声像一样溅起波澜，莱斯特说，“说得真好啊，我们可以决定是否要去光之，”她的睛清晰地倒影金鹏的影，“所以，你现在愿意和我一起了吗？不是作为杀戮的工，而是作为仙人。”

“我……”

金鹏的呼稍稍一窒，他自觉中了对面的圈，就像被一步步诱陷阱的鸟儿。咔嚓一声，陷阱被发，网兜罩住了他，而四面八方都是密密麻麻的网。

他已经逃不掉了。

金鹏抬起睛，太升到了比之前更的位置，日光一也不刺，意一地升起来，他又有多久没有站在光了呢？

但是……这样的觉，他并不讨厌。

“……好，我跟你走。”像是不服输一样，金鹏补了一句，“但这是为了赎罪，并非我贪恋人世。”

“当然，我知。现在，这个人世也没有太多值得贪恋的东西，”莱斯特挥了挥手，仙法制造的东西都化成了山间来去自如的风，“而我跟你一样，我也是为了赎罪。”

“我要建立一个如梦般的国度，这是为了赎罪，也是为了……让所有人都不再坠梦中。”

登仙路（2） 投玉为祀，祭珑在昔……

开占得光早， 雪缀云装万萼轻。

—— 李绅

“我很抱歉，金鹏。但你现在就得忙起来了。”

把金鹏带离谷的神是这么说的，她眉浅淡， 神自然，似乎本没把前的困境放在里， 惹得金鹏又朝看了一。

他有些疑惑，“……我们难还在梦中吗？”

神带着金鹏上了山， 视野空旷的山，但谁说不是还在底呢？

这座山沉了池，铺天盖地的大淹没了沉玉谷， 往昔的人类城镇都安静地沉了。这山本该被浸，但神的力量裹着它，看似柔和的风形成了一不透的风墙， 把大山变成了的国。

“很遗憾……不是。”

莱斯特伸手， 打一翠绿的光，照亮了底的世界。

那些星罗棋布的城镇都在更的，与山类似，它们都被风裹得严严实实， 那些风不再是透明无， 而像是植那般生机， 它们的“枝叶”向外蔓延，无数的“枝叶”连在一起，简直像是一颗树木， 翠绿而庞大， 圣洁又妖异。

随着女神的侧目，那些“叶”都亮了起来，“圣树”也活了起来 ， 粼粼的光像极了婆娑的树影。

女神接着，“沉玉谷的灾难太多了，妖邪丛生、邪崇作祟，梦之神无力应对患，也无力应对外敌，祂把人类沉梦中，同样，也把自己沉梦中……”莱斯特转过，“也就是说，祂和人类都不再需要现实世界了……这场铺天盖地的大是祂最后的疯狂，拉克斯那帮岩属的神可不擅作战。”

“可是……人类和其他生都不能生活在……祂是打算扼杀沉玉谷所有地上的生灵吗？”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祂制作了梦。”有什么东西从底游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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