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院正是个谨慎的，忍不住摆摆手：“朱太医，不必再倒，我不能再喝了。”

朱太医劝了又劝，见秦院正仍不为所动，这才放酒壶，他瞧见秦院正双颊酡红、双迷离，心知这酒劲儿已经上来，便开：“秦院正，我回去之后想了又想，实在是想不明白。”

“依您的医术，又怎会不知您开给皇上的药方有些不对？其中川芎、生地黄、秦艽等药材都减去了一半的用量，依皇上如今的状况来看，这药量实在太少……”

秦院正笑而不语。

朱太医心知皇上就在隔间，瞧见前这人仍是一副老狐狸的派，心一横，就咬牙：“还请朱太医赐教，我医术不如您，实在是想不明白啊！”

秦院正盼了多年等了多年，终于等到这句话，如今朝周围扫了，见压无人，这才得意：“朱太医啊，你这话就说的太谦虚了，你只擅为医之，却不知为官之。”

“秦艽虽治疗中风颇有效，但若是用多了，则会现恶心、腹痛等症状，我问你，若皇上现这症状，宣你前去，你可有药可医？”

“这哪里能有药可医？”朱太医一副理所当然的样，“是药三分毒，既然用药，那都会有症状产生的，比起中风丢了命，区区恶心、腹痛的症状又算得了什么？”

秦院正捋了捋胡须，看向朱太医的神满是讥诮：“所以说啊，你在太医院大半辈，你只是区区太医，而我是院正。”

“这样的话，难你能在皇上跟前说吗？在皇上跟前，你只能说皇上的龙皆安，一切都好，好好将养些日就会痊愈的。”

“若皇上受恶心、腹泻所困，你觉得皇上还能兴的起来吗？你觉得我们这些太医还能有好日过吗……”

朱太医见自己的目的已达到，并没有接话。

他心想，皇上又不是傻，自己的到底是什么况，难皇上不知吗？

年珠也是同样的想法。

她偷偷看了一直并未说话的皇上，瞧见皇上脸一如往常，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朱太医见自己的目的已达到，很快就找了借告辞。

隔间很快没了声响，皇上怔愣了好一会，才笑了起来：“这就是你想叫朕听的话？”

年珠重重了，关切看向皇上：“皇上，方才秦院正所说的话，您都听见了，他给您开的药方以稳为主，却不能治病，所以当务之急您得改用朱太医开的药方，这样对您的病症是有益无害……”

皇上瞧她一张小脸上满是关切，心里竟有说不的觉。

洋洋的，很舒服，又有动。

“朕如何，就算他们不说，朕心里也有分寸的。”

“每每秦院正请脉时，朕问他朕这如何，他都说并无大碍，只要好好将养，一年半载总能痊愈的，朕既不是傻，又不是三岁小儿，这中风的病症哪里能好？”

“今日你既走这样一趟，想必这该说和不该说的，朱太医都已与你说了。”

“那朕问你，若朕用秦院正的方，大概还有多久的活？若是改用朱太医的方，大概又能活多久？”

年珠一时间竟不好接话，她是万万没想到皇上竟能如此平静谈论这个问题。

皇上笑：“朕还是喜第一次与你说话的样，你佯装着不知朕的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你说吧，如实地说，不怎么样，朕都不会怪你的。”

年珠瞧着前这个疲惫的老人，想着他老人家大概昨夜还在批阅奏折，只觉得他老人家还是很辛苦的，更知只要他老人家活着一日，这些政事就压在他肩上一日。

“皇上，朱太医说……若您一直用秦院正的方，大概活不过今年。若是改用朱太医的方，多……还有两三年的寿数。”

皇上，低声呢喃：“竟然最多只能活两三年，倒是与朕想的差不多呢。”

年珠：“皇上……”

皇上却是摆摆手，：“你不必害怕，也不必担心，生死一事对朕来说不算什么大事，朕早有准备。”

“还能再活两三年，对朕来说也就够了。”

“若朕今年都活不过去，这老四只怕来不及赶回来，兴许会闹得天大。”

他老人家很快就将话题岔开了，像是先前没发生朱太医与秦院正那件事似的，与年珠是边吃边聊，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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