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珠上前请安后就退到了一旁，她虽不知二十四阿哥背的是什么东西，但想着这人与自己差不多大的年纪，在皇上跟前背书竟如此落落大方，连壳都不带卡的，再想想自己，她那一手字祖父他们看了是直摆，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很快，二十四阿哥的文章就背完了。

“很是不错。”皇上，角眉梢都透着满意，“你向来聪颖过人，可是胤袐啊，你不什么时候都要记得，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世上多的是比你更厉害聪明的人，万万不可懈怠，知了吗？”

“是。”二十四阿哥正，“儿臣记了。”

皇上摆摆手，就叫二十四阿哥退了去。

恰好二十四阿哥从年珠侧经过，年珠冲他笑了笑，他对年珠也是微微，算是打过了招呼。

年珠可是听弘昼等人说起过的，当日皇上带着二十四阿哥等人前去圆明园小住了几日，可最喜的却是二十四阿哥，对皇上这个最疼的小儿，她可不敢掉以轻心。

“你这小娃娃怎么今日突然想着了？莫不是有什么事儿？”皇上的脸似比上次憔悴了些，但眉目间的慈却是半不减，“嗯，你这衣裳穿的倒是不错，瞧着的确有像极会生意的格格……”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年珠心想自己可从来没在皇上跟前提起过自己会生意的事儿啊，她觉得以四爷的多在皇上跟前提一嘴自己在生意，不会说自己生意得极好。

她迟疑：“皇上，您怎么知的？”

“知什么？知如今你已将老九比了去，这生意的极好一事吗？”皇上再次在年珠面上看到了惊慌之，生怕吓到了今日这兴致的小姑娘，“你别忘了，朕可是皇上，只要朕想知的事，京城中还有什么事是朕不知的？”

说着，他老人家摆摆手：“你啊，也莫要害怕，朕都活到这把年纪了，早知很多事睁只闭只……”

虽是劝的话，但这话说的年珠却是肚直发——照皇上这样说来，他老人家岂不是也知她与四爷联合起来诓他这事儿？

一想到自己当日在便宜坊大言不惭说起九阿哥的坏话，事后又像没事人似的……年珠顿时不仅觉得尴尬，更觉得后颈脖发凉，要是换成暴戾的君王，她的脑袋和脖早就分家了。

年珠有不敢看皇上的睛，低声：“那皇上，那当日咱们初次见面一事，您可知？”

“自然是知的。”皇上喝了茶，笑，“你莫要害怕，坐罢。”

他老人家的神落在年珠面上，看到这小娃娃一副心虚至极的模样，却是笑意更：“若换成朕早些年的，知你与老四的这些事，定会然大怒，但如今朕年纪大了，不好了，也懒得计较这些事。”

“况且一五一十算来，老九所的那些事……你们也没算冤枉他，不过是借刀杀人，将朕当成你们手中的那把刀罢了。”

“老四清楚朕的，若他大剌剌闹到朕跟前来，朕会发落老九不假，可也会对他起疑心的。”

顿了顿，他老人家又：“后来朕发现这件事你也有份，更发现你只是想要老九那宁波的船队。”

年珠汗然，这话怎么听起来她像是一趁火打劫的小人呢：“那皇上，为何您会纵容我这样？”

皇上：“朕知晓这件事后，又派人打听了一番，发现你虽胆大包天，敢冲皇放印钱，但生意却是规规矩矩，不失本心，这件事朕也就没了。”

“天家贵胄生意，本就是与民争利，寻常百姓哪里争得过皇？偏偏是敢怒不敢言啊……”

年珠有许多话想说，却不知该如何说起，嘴微动，竟不知该说什么。

她知历史上这时候的皇上有几分糊涂，可人生在世，谁没有糊涂的时候？在她看来，皇上是个好君王。

如今她并未藏着掖着，而是笑嘻嘻：“皇上，既然我的那些事儿您都知了，那我在您跟前就更不必藏着掖着，索与您说实话好了。”

“今日我之所以，就是想将您骗的。”

皇上：“……”

虽说诚实是德，但这孩……却未免太诚实了些吧。

既然皇上已毫不留将遮羞布撕开，年珠更是毫不畏惧，开：“正好今日天气不错，便宜坊也推了很多新菜，您转转的同时也能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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