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新月想了想说：“要不然你先去那边，看看到底是什么况。要是呆一年就回来，我们去一趟也不过就是来回折腾人，没有多少必要。要是说真的要在那边呆上好几年，我再带着孩过去。到时候昭昭和明行也有那么大，不至于不了远门。”

自己都不确定起来。

裴策洲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烦，将袖一甩，黑着脸对围上来的人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病，非要看我们叔侄反目成仇才甘心是吧。”

裴延年又问了一遍，“青州那边真的和京城不大一样，你真的想去？”

去青州就这么暂时确定来。

先前发生的一幕幕涌到脑海中，男人咽了咽咙，掌心覆在的光的被面上来回挲。

“罪犯江仲望，首先是罪犯，才是他的丈人。别说是丈人了，就是我小叔自己犯了错，我依律缉拿又有何不可。”

但是有了先例，她就知等待是多么漫的事。

两个人继续住在京郊的山庄，裴延年若是能赶得回来，就尽量回来。若是时间实在来不及，也会直接在军营中暂住一晚。

这时候江新月已经了月，裴延年的假期也结束，开始正常上朝和去军营练兵。

“那你要去青州多时间？”

……

——

“也说不准，快的话可能一年多。要是拉锯战，多久都有可能。青海那边才平定，国库的账面上压就没有多少银，今年京城又发生疫病，又往里投了一分钱。若是这时候开战，每一日都是在烧银，民间恐生怨怼。”

“哪里哪里。”同僚程前华上前，一把揽着他的肩膀，“我这不也是听多了外面那些不靠谱的传闻，担心你罢了。你也别生气，哥们今儿请你去喝酒。”

她同裴延年两个人都有像，在亲缘上不曾被厚待过，同样不希望自己的孩走上自己的老路。

裴策洲抖了抖肩膀，结果没郭凯程前华的手，狐疑地问：“你还有这银，不是早被娘收了小金库。”

“为什么在庄上住着，我怎么知，难我把国公府的大门堵着了不成？”

“要是可能的话，圣上也不想打这一仗，最好是能拖上一两年，提前规划。可前朝旧埋伏颇，所图不小，不会轻易错过这次机会。”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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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薄的蚕丝被被拉到肩膀的位置，白白净净的脸。

她也不知自己这样的状态算不算正常，好奇地看向裴延年，“那假如说要好几年呢？这么的时间……你会舍得吗？”

他们不敢拿这些事去找裴延年求证，便一窝蜂跑过去找裴策洲打听中间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裴延年不知什么时候会发，两个人商议了，想着才过去时就不必要带很多东西。等开之后，若是江新月前去青州，便随着押送粮草的官兵一同行。

江新月听来听去，差不多明白他的意思，大概率会在边关呆几年。

几年的时间啊。

好过后，偏圆的眸里着一层光，凌的发散发一说不来的慵懒劲。区别于少女时期的羞涩，浑都透着明晃晃的风。

这倒不是说依赖，也不是说真到了离开裴延年就到了活不了的程度，而是一惦念一牵挂，一面对久分离对其中不确定因素的恐惧。

江新月了一半，就看见男重新压了来，糊不清地说：“那我们一家人就一起。”

过来请两个人回去的信件来了一波又一波，就连老夫人都拉脸写了几封促的信件，说自己最近不大畅快让她们回去看看。裴延年请了几次太医去镇国公府，自己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回过。

若是中间没有现过裴延年离开京城去剿匪的事，她可能很容易就接受了，并且不以为然。

现在裴延年开始正常参加早朝现在众人面前，行动的路线自然也瞒不住，明人都能看得来猫腻。

之前在山庄住着，众人心里虽然有猜测但是摸不清裴家到底是什么况。

真的能接受这么时间的分别？

她想要他在她的边，哪怕只是简单说几句话而已。

“能有什么问题，他是我小叔，我是他的亲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