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年起伏着，后撤往后退了退，声音发寒，“理由呢。”

女声音很小，小到不用心都听不见，轻声说：

“我想要，和你一起。”

裴延年闭上睛，遮住起伏的心绪，腰腹的肌绷着，沉默片刻问了一个看起来不大相关的问题。

“你是谁的妻？”

“裴三……”

他摇了摇，着她的腰撤来些，“换了一个回答。”

小妻沉默的时间比他还要，他也不着急，耐心地等着没有声，有一没一地逗着。

最后听见小妻呜咽的声音，“是裴延年的。”

“说完整了。”

“江新月是裴延年的妻。”

裴延年继续问：“江新月裴延年吗？”

可这一次，再怎么迫，小妻始终不肯说来，到最后听见人细碎的呜咽声。

裴延年多多少少有失望，却又诡异地觉得庆幸，比以前好上太多太多。

往前的江新月，连是他的妻这件事都有些难以接受。所以先前的那些话，那怕有几率是骗他的，他都有苦尽甘来的庆幸。

男人的压来，肌肤密相贴，白与麦的对比，在墙上落两摇摇晃晃的影。

男人从背后咬住她的脖颈，类似于野兽将自己的伴侣叼自己的窝里，而后是亲昵的吻。

心声和他混重的声音组合在一起，在寂静的床帷之中漾开。

他从后拥住小妻的后背，住她的颌吻了上去。

“江新月，我就再信你这么一次。”

112

江新月其实也考虑过两个人那什么的事。

总觉得两个人再次亲密的事, 应该会是在某个特殊的日，去游玩又或者是其他，累了之后回来洗漱一番双双躺倒在床上, 电光火石之间就发生什么不可言说的东西。

在她的想象中都十分正经，正经到恨不得在开始之前都要礼貌询问一。

但是事实与此相反。

两个人吵着吵着就这么稀里糊涂睡了。

起初也并不舒服, 更像是一破罐破摔。两个人都成亲这么时间, 又都不是什么都不知晓的少男少女，自然知正常夫妻间的生活是什么。

她也没想过一辈同裴延年躺在床上纯聊天。

那早晚没什么区别。

可多少有不自在, 也不能很好地适应, 胀当中夹杂着细微的疼痛, 但是也可以忍受。

就是忍着忍着, 沉睡的记忆就被唤醒, 只剩火。

裴延年年轻, 常年练武力原本就比普通人一大截，再加上两个人之间久没有过，又带着火气, 猛然一比往常都要觉得刺激。

受着大侧混着其他的汗不断, 她只觉得心不断加速, 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骤停，之后脑袋就一片空白。

看着男被汗浸的脸庞时, 她甚至有很时间的神, 直到被人抱怀里。

好过后的裴延年像是得了一件好玩的件，抱着她到亲亲摸摸，觉得什么地方趁手还会动手两把，但是也没有再继续。

可有些问题也并不是两个人这类的事就会消失, 该讨论的还是要讨论。

裴延年冷静了些，“我不觉得你跟着过去是什么好事, 边境地区比你想得要艰难，各方面都是，而不仅仅是吃穿用度上。”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然后说：“偏远苦寒之地，除了放，压都没有多少人主动前往。那边没有时兴的首饰、衣裙，也没有像样的酒楼，可能连像样的街都没有。就算是嘉应城，往来的商旅多，算是相对繁华些的地方，可也同京城的棚区差不了多少。”

江新月了解过青州，这几日无数次动摇去嘉应城的念。

有时候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没多少的必要，尤其是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有孩。

孩不如大人结实，前两日天屋多用了一盆冰，小明行就有儿鼻涕的迹象。

可要是把孩留在京城，给人带是一个问题，舍不舍得又是另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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