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过沈寻会重伤。

红的绿的晶莹剔透，看起来格外清，她又从储袋里取了一个酒壶、两个杯。

祝无邀煞有介事地了，说：“活一天就多赚一天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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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想过，在原本会发生的故事里，我们两人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只是很侥幸的，顾亦观不喜原本的故事发展，相较而言更欣赏她一儿。

随着华影停几个问题落，祝无邀这才听明白，她真正想提醒自己的是什么。

不是她。

华影停听闻此言，轻笑声，指尖轻散去了幻影，说：

听着华影停略带些恼怒的那声「阿邀」，她递过去了个不知名果，将酒杯典当回来。

现在的形虽与她本来的期待肖似，但实在让人兴不起来，因为——

想到这里，华影停又旁敲侧击地问：

沉默了，她继续问：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是我能为你得吗？”

若真是如此，在她修为尚浅时，一天死八百回都是有可能的。

站在沈安之院前，徘徊了会儿，方才抬手叩门。

“应当是无碍的，尤其是沈寻重伤之后。”

只论对错，莫辨善恶。

祝无邀并没有将李太白的诗记全，但足以集成这么个册。

祝无邀本以为，她与沈寻会拼斗一场、定胜负。

将其中一杯放在华影停面前。

笑了笑，放酒杯：

“这位是何以期师？不引荐？”

一瞬，手中的酒杯被夺了去。

沈安之曾助她良多、从未图报。

祝无邀坐在石桌对面，把打包来的果、敞在桌面上。

好歹能冲淡些无趣。

“你怎么没去与同门共饮？”

“既然你知，可有应对之法？”

《太白诗集》

之前或许与那支灵笔有关，现在天没赠明白的那份气运，被自己截，也就相当于——她替了沈寻的戏份，有了一个位置。

从华影停那里来后，祝无邀向山上走去。

幸好有徐三儿和赢芒在旁边。

“我只是……稍许遗憾而已。”

旧书，清茶，院中人。

却从没想过，选择权从来不在自己手里。

“你都在别人那儿、听来了些什么？

但不知为何，祝无邀并没有受到、天想横地改去她的存在，至少没有直接天降陨石、地起大火、路遇妖兽、雷劈电击……

沈安之发间一丝白，闯了祝无邀眸中，她的脚步顿了，随即若无其事地走上前，将手中那卷书放在了桌上——

“放心，我能分得清真幻，还不至于陷至此。

“一位前辈的诗。”

这里与寻常无异。

就当去蹭了果吃。

她抬看了面前的虚影，问：

可万一哪天她成为了被放弃的那个，又该如何？

摘星楼，代天行……

各自斟满。

这只是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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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影停松了气，又提起心来，问：

遗憾原作无份、改笔无缘。

但这样的「兔死狐悲」之哀，她无法在摘星楼中、对华影停诉诸于，她不能永远依靠「侥幸」二字，等待着成为被选中的幸运者。

她在摘星楼的朋友，本来也没几个，叶小舟没回来，章知寒又坐在上边儿，华影停和沈安之都不在——她喝酒喝个什么意思。

顾亦观手里有季月章的消息，祝无邀不愿在这小事儿上、跟她过不去，若是被误以为有什么不满，岂不是得不偿失。

然后说：

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打量着华影停的神。

所以重伤垂死的是沈寻。

祝无邀想不破局之法，每一步都是于她自意志、从而的选择，重来多少次，也许结果都是一样的。

在这场局中，她得到收益，只是因为她被顾亦观选中了。

“放心，我知这个世界中、本没有我的位置。”

面对沈寻的失败，祝无邀幸灾乐祸不起来，她只到兔死狐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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