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日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黑板，再看了看门的于未，欣然扔巾：“行嘞，谢谢啊。”

话落，书包往肩上一甩，一溜烟就没影了。

地理试卷上有一看图填空的题，老师在晚自习的讲过，但有一个空她当时没理解。后来跑去数学了，就把这事儿给忘了，刚刚才想起来。

她靠在讲台上，盯着黑板。

于未靠在门边，盯着她。

生活委员从楼梯过来，指晃着钥匙扣，优哉游哉的。看到门的于未，他叫了他一声：“看什么呢，还不回家？”

话落，偏往教室里看了，“哟，你们学霸都这么争分夺秒？”

黑板还没，姜来这样看起来还得要几分钟。生活委员脆把钥匙给于未：“等会儿你帮我锁一门啊，我先走了。”

习惯了，这事不是一回遇到。他分班之前是在理科班，那会儿就是生活委员，也经常碰见放学了不着急回家，凑在一堆火朝天地讨论习题的同学。

“于未。”

“嗯？”

正走神，视线突然被姜来转过来的脸占据，于未意识应了一声，左肩抵靠在门框，姿态懒洋洋的。

姜来指着黑板上的图问他：“这个地方的洋走向，为什么是向西？”

于未这才直起上，抬了抬：“坐好，于老师给你讲。”

“……”

姜来抿了，真坐在自己的课桌上，准备听讲。

教学楼的灯火一盏一盏熄灭，远看，被光亮填满的方格，一个一个陷黑暗。

通明透亮的灯只开着教室前面，后面的灯已经被关掉了。姜来晃着，看着黑板，听于未给她讲题，时不时抛一些疑问。他都能承接，然后一一解答。

最后，黑板是于未的。

走学校，夜的风更加肆，这个临近地铁和公的末班车时间。街上很静，零星的商铺还在经营。

“姜甜甜。”

看了时间，快步走去地铁的路上，于未低声叫她。

姜来停来，仰看他。

他的眸在零碎的光亮中忽明忽暗，仿佛卷着这个夜晚的风，涌动着。他扯了扯嘴角，言又止，好似有什么很难开的话。

姜来莫名想到晚自习课间，她和后桌一起去小卖那会儿，被问到的问题。

模糊不清的无形念窜来，心开始有些不太规律。

半晌，她听见他的声音。

“我有儿冷。”

“……”

他上只有一件短袖校服，在毫不留的凉风中，十分单薄。姜来很有良心，把外还给他，百米冲刺一般跑地铁站。

了地铁站就不会冷了，甚至还给她跑的有儿。

于未了扶梯慢悠悠地走过来，挨着她，等地铁。

收尾的地铁人并不多，姜来和于未找到空位坐，广播的声音充斥在车厢，偶尔有邻座的谈声。

于未刚披上没几分钟的校服外，因为她穿着校服裙，便又回到了她上。

他想起晚自习前打球时发生的事，雀跃地跟姜来分享，好笑的事被他描述来，增添了不少戏剧的彩。

她的笑和他几乎是同频的，也能第一时间捕捉到他想表达的意思。

过了会儿，清冷的车厢里陷一阵寂静。

于未垂眸，低沉的声音缓缓开。

“诶，姜甜甜，你好久没来看我——”

肩上落一重量，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视线落在对面，车厢玻璃倒映着他们的影。

她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姜来（）：我好久没看你打球了，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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