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昕掩而笑，模样十分文雅：“我没有猜错，你一定是上她了。可是对你而言，何尝不是好事呢？起码，茫茫尘世，你找到了她呀。不可更改的宿命，就像二百年前的我一样，多么疯狂的事都会来。”

法的蓝睛有一瞬间失神，然而当他和皇甫昕相视而笑的时候，两人表几乎像是同一个模刻来的，温柔而残忍。皇甫昕和王既晏得一样，但王既晏的笑容纯粹，不似皇甫昕这般沉。

说起来，皇甫昕和王既晏除了相一样，简直没有一相似之。

她们的存在，似乎都是为了给彼此比照。昕意味黎明、破晓；既晏却是天黑、迟暮。

法沉默了许久，脑中念转了几遍，才微笑开说：“我又何尝不是，总是陷疯狂的心境呢。初代的幽冥女皇甫昕，夜女之名的莉莉丝，你就是我的前世啊。”

若蹲在的林明思听到这句话，一定会惊讶地把探照灯扔来；王既晏在此听到这句话，说不定会愣上几秒钟后哈哈大笑。

哈哈哈，虞伯舜他打脸响亮！

哈哈哈，法他上辈居然是个御！

虞伯舜说过皇甫昕应当就是王既晏的前世，所以才肯定她是幽冥女的最佳人选。两人如果得知法的前世才是皇甫昕，不知该作何想。

皇甫昕将贴在脸颊的发撩到耳后，抬起仔细打量着法。

“啊……你和他得真像啊，睛的颜简直一样，可是这神不一样……这神和我一样。”皇甫昕的面容有些笑意，只是略显僵，大约是冻得太久了，“我们第一次见面，可是我已经这么了解你了，就像了解我自己一样。”

法任由她打量，问：“你还在怨恨他吗？”

皇甫昕笑盈盈答：“这个答案，你心中不是早就清楚了吗。”她提起不断滴着的裙，绕过石棺走到法面前，伸如葱却毫无血的手指，法，“我死前同陛约定，来世我们调换份，我为君，他为臣，但是……”

“但是在我之前，他，或者王既晏，依然上了别人。”法打断了皇甫昕。他的蓝睛折冰上反光，有些皇甫昕所看不清的失落，“我还是像你，可是王既晏，她到底像谁呢……”

皇甫昕掩呵呵地笑，媚如丝，说不来的万风：“那是你的事，我的来生。我受得到她对另一个男人的意，就像大海里的狂，来不可遏去不可止；她对你的，却是开满黄泉路的曼珠沙华，相逢相失，纠缠至死。”

皇甫昕说话咬文嚼字，法却未曾因为这些话语而困惑的神。也许对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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